,她很生氣,嚇得我都沒敢說‘幕後元凶’是我。”江柏嶼半開玩笑道,其實他是想等阮心糖醒了再跟她商量這件事怎麽解決,他不敢貿然開口,怕阮心糖自己有什麽計劃被他破壞。
但不得不承認,知道阮心糖懷孕那一刻,他真的是近段時間以來唯一發自內心的開心。
在阮心糖昏睡這幾個小時裏,他守著她,想象著她知道自己懷孕那一刻的不知所措,知道他跟念裴訂婚後的糾結和難過,還有想要徹底從他世界走出去的悲傷。
他竟不知,這一段時間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原來她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麽多。
他覺得自己小看了阮心糖,同時他也很感謝阮心糖,感謝她並沒有立刻拋棄這個孩子。
“如今,也隻能實話實說了。”阮心糖擰著眉,有些擔心。
“我和你一起麵對,老師看在我的麵子上應該不會發很大脾氣吧。”江柏嶼故作得意模樣。
“哈,你麵子很大嗎?”阮心糖笑他。
“還行吧,反正李老師從來沒罵過我。”江柏嶼玩笑道。
阮心糖嘖嘖搖頭,她從小到大倒是被教訓過好多次。
但不管待會兒怎樣,她此刻是真的很開心,可以不用一個人孤獨地麵對這一切風波。
兩人來到5022病房時,阮媽媽靜靜地坐在阮爸爸病床邊,眉頭緊皺。
“媽……”阮心糖輕聲喊了一聲。
阮媽媽充耳不聞,轉頭麵向窗外。
阮爸爸看阮心糖一眼,用手輕輕推了推阮媽媽,阮媽媽把他手擋開,依舊不搭理阮心糖。
阮心糖隻好走近,又喊了一聲:“媽。”
話音剛落,阮媽媽突然站起身來,抬手就要一巴掌。
江柏嶼反應更迅速,一伸手直接把阮心糖攬到了自己身後。
阮媽媽還舉著手,此刻詫異地看了江柏嶼一眼,又看向阮心糖,緩緩收回手。
“小江你走吧,”阮媽媽對江柏嶼沉聲道,“讓你看笑話了,我現在要處理一下家事。”
阮媽媽的臉色有幾分難堪,那是家醜外揚後麵對外人時的表情。
“李老師,如果您要為這件事教訓阮心糖,那您更應該教訓我。因為我是孩子的父親。”江柏嶼臉色坦然,聲音平穩有力。
阮媽媽震驚地瞪大了眼,就連阮爸爸也驚訝地坐了起來。
兩個大人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注意到江柏嶼主動牽起阮心糖的手時,阮媽媽氣得一掌拍在床板上:“到底怎麽回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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