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突然出現的後媽和哥哥,任言嫣怎麽跟他示好,他就是不理睬他們,自己每天躲在房間裏一個人玩兒。
但是每晚江明峰回來都會把他拉出房間,讓他陪言漠承玩兒。
江柏嶼心裏不願,但不敢反抗。
於是他們被保姆領去專門的遊戲室玩玩具。
言漠承大概也能感受到江柏嶼對他的敵意,他本身話就少,知道江柏嶼不喜歡他後更是不發一言,就在旁邊靜靜陪著,也不敢玩江柏嶼的玩具。
江柏嶼搭玩具車軌道時,突然有一節就是找不到,言漠承看見後立即起身滿房間幫他找,最後他在窗簾後找到,跑來準備遞給江柏嶼時,江柏嶼早已經轉移興趣搭起了積木。
保姆見言漠承愣在一邊,以為他不知道怎麽玩兒,便拿了好些積木遞給他。
言漠承看了眼江柏嶼的臉色,見他沒有阻攔便抱著積木走得遠遠的,蹲坐在一個角落裏,自己搭得聚精會神。
即將完工的時候,他手裏差了最後一塊積木,他瞥見就在江柏嶼手邊,於是過去拿,卻被江柏嶼一把抓住。
“你是小偷嗎?”江柏嶼那時的聲音還很稚嫩,可是言語卻很是傷人。
“我不是!”言漠承立即反駁。
江柏嶼看見言漠承在窗邊搭的積木,他拿著最後那塊,走過去輕輕放上。
然而言漠承的笑容還沒浮上臉,江柏嶼突然一腳踢散了他精心搭的所有積木。
眼看即將成形的積木撒了一地,言漠承捏緊了拳頭。
但他忍住了,他從小就知道隱忍。
然而後來有一次,他終究是沒忍住。
那晚江柏嶼在洗澡,平時本來兩個保姆分別照顧他們兩人,那晚其中一個保姆有事請假離開,於是這個保姆為了省事兒打算讓兩人在一塊兒洗。
誰知,言漠承剛一被領進浴室,江柏嶼就一把把他推倒了:“滾出去!”他大喊著。
浴室的瓷磚很涼很滑,保姆立即扶起言漠承,而言漠承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忍讓,他撲上去和江柏嶼在浴室冰涼的地上揪打在一起。
言漠承本身比江柏嶼大,又比他高,幾乎是把他按在地上揍。
那次以後,兩人被江明峰狠狠教育了,還罰麵壁思過。
然而這以後,兩人大打出手的次數卻是與日俱增。
但不得不承認,打完後兩人都爽快不少。
想起往事,江柏嶼自嘲地挑起嘴角,關掉花灑,取了毛巾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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