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收拾一地的箱子。
阮心糖正把箱子裏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掛進衣櫃,突然瞥見江柏嶼的手伸向了某個小一號的箱子。
她愣了半秒,反應過來時已經把箱子護在自己懷裏。
“這個箱子你不能看,是秘密。”她睜著一雙無辜大眼,有些心虛。
江柏嶼還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盯了她半晌後,還是決定尊重對方。
他沒有糾結,隻是無奈歎了句:“你的秘密還真多啊。”
阮心糖的秘密很多,可江柏嶼不知道,每一件都跟他有關。
這晚,阮心糖在江柏嶼的懷裏,睡得安穩又踏實。
隻是一早醒來時旁邊已經空蕩蕩,瞬間有點失落。
摸著旁邊涼涼的枕頭,她突然想起來相親那晚,她也是這樣招呼也沒打偷偷走掉,第二天江柏嶼醒來也是這麽失落吧。
嗯,扯平。
她伸個懶腰,起床洗漱。
來到客廳,一眼便瞥見茶幾上擺著的早飯。
小籠包,豆漿,油條。
這樣看來是扯不平了,她那天早上走之前可沒給人貼心地留下早飯。
裝豆漿的瓷碗下壓著一張便簽:“上午回公司處理事情,下午來接你。”
右下角是一個小人兒拋飛吻的簡筆畫。
江柏嶼真是寫得一手好字啊,畫也不錯。
阮心糖咬著溫熱美味的小籠包,突然覺得自己對江柏嶼的濾鏡越來越厚了。
明亮簡潔的會議室,坐著幾個公司高層。
江柏嶼和言漠承並排坐在最上座的位置。
這次會議的討論內容是關於起訴胡勻泄露公司機密的事。
當然,隻要胡勻方賠夠錢,這件事也不會怎樣。
重點是,胡勻母親壓根兒不可能有這麽多錢,結果可能是抵押房產,一個老人落得無家可歸的地步。
然而這都不一定夠。
江柏嶼全程沒有參與討論,幾個高層都覺得應該公事公辦,或者等找到那個還藏在暗處的送圖者,讓他們協商賠償。
言漠承最終敲定了整件事。
會議結束時,江柏嶼冷著臉率先起身離開。
“江總,您之前訂的戒指,送到了。”安素走進江柏嶼辦公室,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禮盒。
江柏嶼垂著眸,凝著眉,不知在想什麽,連安素進來的動靜也沒察覺。
“江總?”安素隻好又叫了一遍。
江柏嶼這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問道:“什麽事?”
“戒指,送到了。”安素把禮盒遞過去。
他接過來打開看了眼,嘴角勾出淡淡笑意。
“我今天下午有點事,你把我的行程往後安排一下。”
“好的。”
“對了,”江柏嶼又說,“懷放明天回國,你替他安排一下。”
安素瞳孔微張,驚訝一瞬而過,又恢複冷靜:“好。”
季懷放,江柏嶼知己中的知己,心腹中的心腹。
其實他能回來幫忙,安素倒是鬆了一口氣,隻是,同時也很頭大就是了。
下午,江柏嶼處理完手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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