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辦公室內,手機突然震動。
江柏嶼看了一眼,是季懷放。
“喂。”
“柏嶼,我幫素素請個假,她昨天難受一晚。”
“嗯,好,讓她好好休息吧,PPT明天......”
“你夠了啊工作狂!”那頭季懷放忍不住打斷他,“掛了。”
江柏嶼掛掉電話放到一旁,繼續工作。
上午,剛一過上班的點,綜合管理部林經理和公關部經理帶了幾人,跟言漠承請示後,立即驅車去往胡勻家,準備找胡勻母親談賠償的事。
臨近中午,一行人才回了公司,林經理和公關部經理徑直去往言漠承辦公室匯報結果。
江柏嶼恰好也在。
“言總,江總。”林經理跟兩位副總裁打了招呼。
言漠承頷首示意:“說吧。”
“胡勻母親還是很配合的,我們跟她解釋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把所有證據展示給她看了,她表示願意私下解決。這是她的卡。”林經理遞上去一張銀行卡,“我們陪她去查了金額,還差一點,她說會盡快補上。”
言漠承拿起銀行卡,審視片刻,“她沒說這些錢都是怎麽來的?”
“問了,她說是自己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兒,我們再問就不肯說了。”林經理回道。
“你一輩子能攢這麽多錢?”言漠承語氣冷淡,讓人猜不出情緒。
林經理埋頭認真算了算,笑說:“如果公司效益好,以每年20%的幅度給我漲薪的話,我省吃儉用大概是可以攢到的。”
言漠承點了點頭,“那看來你這輩子是攢不到了。”
林經理:“......”
公關部經理此時開口道:“對了,還有件事,胡勻母親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穩定。今天她無意中提到了那個當時給胡勻送設計圖的人,我們後來問她那人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問她是在哪裏看見的,是不是那個人來家裏了。結果胡勻母親直搖頭,說是什麽也想不起來了。我們再追問時,她就好像什麽也聽不見,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再也沒說一句話。直到我們最後離開,她都還是那個入定的狀態。”
“知道了。”言漠承說,“繼續關注她,看看能不能在她精神狀態好的時候問出來。”
林經理和公關部經理又繼續匯報了一些細節。
兩人離開後,言漠承突然煞有其事問坐在對麵的江柏嶼:“散財童子,你覺得她這些錢是怎麽來的?”
“你再叫我一聲散財童子試試?”江柏嶼臉色一變,拍桌而起。
言漠承低頭,忍不住揚唇偷笑,不過兩秒又收斂了情緒,淡淡道:“別轉移話題,我問你,她這些錢怎麽來的?”
“我怎麽知道。”江柏嶼沒好氣道,微揚下巴,眉頭輕挑:“如果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你很重要,我建議你直接派人去逼問胡勻母親,看看她能不能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複。不過小心,可別把老人家逼瘋了,做人的底線還是要有。”
針對的話語和口吻,言漠承卻仿佛察覺不到,點頭說道:“建議不錯,我再想想吧,也許會采納。”
江柏嶼輕蔑勾唇,嘴角一抹不屑地笑。
“對了,”言漠承突然想到什麽,“婚禮準備得怎麽樣了?”
“怎麽,你要出錢還是要出力?”江柏嶼重新坐回椅子裏,放鬆靠向椅背,懶懶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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