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帶著阮心糖先行離開,讓言漠承和薛奉遙兩人自己相愛相殺。
走出餐廳,上了江柏嶼的車,阮心糖劫後重生般歎了口氣,“一頓飯吃得我提心吊膽,感覺我姐分分鍾能掀桌走人。”
“我也不知道言漠承當初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姐的事,讓她記仇到現在。”江柏嶼說。
阮心糖又歎一口氣:“唉,她也不願告訴我,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強求也不是你的。”
“但是盡力去爭取,總歸是沒錯的。”江柏嶼伸手揉著阮心糖的頭,“別歎氣了,回去陪著媽媽看看電視,放鬆心情。”
“說到這兒,我今天看見一個新聞!”阮心糖突然激動道:“你知道嗎,那個Season酒店被曝出來說房間內按了針孔攝像頭!”
“啊,知道。”
阮心糖擔憂得眉頭緊皺:“我們上次就是在那家酒店吧?會不會也被拍下來了?”
江柏嶼笑了下,拍著她的手安慰道:“沒有。總統套房都沒有發現攝像頭,隻在一般的標間大床房裏安裝了。不過為求心安,我還是把網上流露出來的所有視頻翻了一遍,確認沒有。”
阮心糖鬆了口氣,想想還是氣憤,義憤填膺道:“這辣雞酒店,下次可再也別住了,嚇得我一上午提心吊膽的,你說這酒店的安防得多差,要是被我發現的話,我告死它!”
江柏嶼:“......”
“好,以後咱再也不去了。”江柏嶼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堅持收購的立場到底有沒有問題。
阮心糖留意到江柏嶼的臉色,想了想,問道:“Season酒店不是江氏旗下的品牌吧?”
“不是。”說完,他又轉頭無辜地看了一眼阮心糖,“不過馬上就是了。”
“Emmm......那你當我剛剛那些話沒說過吧。”
江柏嶼抿唇笑了:“沒事。其實按攝像頭也不是酒店的意思,酒店本身也是受害者,具體是什麽人幹的,酒店還在配合警察調查,相信不久會給大眾一個解釋,賠償也不會少。”
阮心糖點點頭,“有賠償的話多多少少能彌補一些顧客的心理創傷。”
“那我是不是也得補償你,畢竟讓你提心吊膽一上午?”江柏嶼笑道。
阮心糖揚起下巴:“對啊,罰你今天早點回來補償我!”
“今天啊......”江柏嶼語氣有些不確定。
“不行嗎?”阮心糖有些失望。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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