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
大概是昨天被唐凱封嚇的後遺症,估計短時間內她坐車都會有陰影。
突然有人敲了門。
“誰呀?”
“是我。”
江柏嶼。
阮心糖一聽是江柏嶼趕緊回了聲“進來。”
江柏嶼推門而進,越過一扇屏風,走向裏間。
眼前一襲純白婚紗的阮心糖美得他挪不開眼。
他走近兩步,阮心糖也立即起身上前。
想到剛剛夢裏到處找不見江柏嶼的情形,阮心糖還心有餘悸,一個箭步撲到了對方懷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怎麽了?”江柏嶼立即察覺出阮心糖情緒異常。
“剛剛做了個噩夢。”阮心糖的小聲兒委屈巴巴的,聽得江柏嶼一陣心疼。
“我說你半天沒出來,原來是睡著了。”江柏嶼輕撫著她的背,柔聲哄道:“夢到什麽了,跟我講講?”
“不要,我不想回憶了。反正夢裏我找不到你。”阮心糖不著痕跡地抹去眼角的淚,聲音卻忍不住帶著哭腔。
“夢和現實是相反的,這恰好證明,在現實世界,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江柏嶼溫柔的聲音裏好似有魔力,一下驅散了阮心糖心裏的剛剛積存的陰霾。
她踮腳仰頭,在江柏嶼右臉吧唧一口,留下她鮮紅飽滿的唇印。
江柏嶼見阮心糖抿唇,便知道她是故意的,抬手點了下她的鼻尖,寵溺道:“好看嗎?”
“好看,不許擦。”阮心糖兩個小梨渦在江柏嶼眼前招搖。
江柏嶼掐著她腰柔聲威脅:“待會兒出去別人笑話你老公,你舍得?還不快給我擦了。”
阮心糖笑著,扯過一旁的紙巾仔細地給他擦掉。
休息室裏一時安靜下來,突然,外麵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人的說話聲。
因中間隔著一扇裝飾屏風,進來的兩人好像不知道裏麵阮心糖和江柏嶼都在。
阮心糖和江柏嶼麵麵相覷,聽著外麵兩人的爭執聲,都愣住沒動。
薛奉遙冷聲質問:“言漠承,好馬還不吃回頭草,你當初走得那麽決絕,現在又到我麵前低聲下氣,未免有些惺惺作態,你以為是個人都能被你任意拿捏?”
言漠承沒回應。
屏風突然被猛地撞擊了一下,外麵言漠承好似把薛奉遙抵在了屏風上。
薛奉遙這回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掙紮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阮心糖聽了會兒,臉色突變,跟江柏嶼咬耳朵,語氣憤懣:“大哥也太沒風度了,說不過竟然要捂住我姐的嘴?”
“......”
江柏嶼差點笑出聲來,湊近阮心糖耳朵,“寶貝,你怎麽這麽可愛。”
阮心糖:“???”
江柏嶼:“很明顯是在強吻。”
阮心糖:“噢~”
經他一點撥,阮心糖瞬間反應過來,一時又紅了耳根。
突然,一聲響亮的耳光——
“啪!”
江柏嶼:“......”
阮心糖:“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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