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又笑嘻嘻改口道:“姐夫!”
強烈的求生欲。
言漠承本來冷峻的臉色,被這一聲“姐夫”叫得完全破了功。
他忍不住微揚嘴角,帶著對晚輩的寵溺囑咐他們:“下次再偷聽,記住別發聲。”
阮心糖尷尬又乖巧地點頭。
江柏嶼卻聽不慣:“這本來是我們的休息室,給你們騰出空間來已經很體貼了,想要不被打斷,就找個你自己的地方。”
話音落,他被阮心糖用手肘頂了下。
言漠承一點沒惱,反而附和道:“說得是。”
說著他準備要出去,經過阮心糖時又低聲道了句謝:“謝謝。”
“呼!”
休息室門被關上,阮心糖噓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我是不是很聰明?”
想到她剛剛求生欲旺盛的一刻,江柏嶼輕點了下她的鼻尖:“機靈鬼。”
“我們也該出去了,時間快到了。”他抬手看了眼表,牽著阮心糖出門。
來到舉行婚禮儀式的草坪,兩旁的賓客席已經坐滿親朋好友。
阮心糖站在花環拱門外,等著儀式的開始。
有不少認識的或不認識的賓客回過頭來笑盈盈地打量她,她含著笑一一回應。
再次站在草坪上,她不免又想到剛剛噩夢裏的場景。
那輛黃白色的大巴就是從她左手邊撞來,而事實上她左手邊的盡頭是一麵人工湖。
看來夢終究隻是夢而已。
她安慰自己,壓下隱隱不安的情緒。
儀式順利進行,阮媽媽推著阮爸爸,阮爸爸牽著阮心糖的手,送她到了紅地毯盡頭的新郎處。
她的手被父親交到江柏嶼手裏。
阮爸爸致詞時幾度哽咽,阮心糖本來就愛哭,此時更加忍不住,眼裏瞬間泛起淚花。
江柏嶼輕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又將她擁在懷裏小聲安慰。
等阮心糖心情平靜些,又繼續交換戒指的環節。
新人戴上戒指的一刻,賓客席爆發一陣掌聲。
最後一排坐著念裴,早上出門時她爸問她去哪兒,她說參加江柏嶼的婚禮,她爸爸劈頭蓋臉羞辱了她一番,好像沒有嫁給江柏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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