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阮心糖被逼著叫了言嫣一聲媽媽,心裏也有些膈應。
吃完飯,江柏嶼立即拉著阮心糖要上樓回屋,不想和他們多待。
江知禮卻叫住他們,“二哥,你不和大哥下棋了嗎?”
“不下了,累了。”江柏嶼淡淡道。
“我們先回屋休息了。”阮心糖緊接著附和。
“糖糖——”
人還沒走上樓梯,又被言嫣叫住。
阮心糖感覺到江柏嶼牽著她的手緊了下,她回頭看向言嫣。
言嫣笑了下,說:“廚房給你熬好了安胎的藥,喝完了再上樓吧?”
言嫣一副親切的慈母形象,站在那裏看著她,就連坐在遠處沙發裏的江明峰也望了過來。
阮心糖覺得手快被江柏嶼捏碎了,她忍著疼,正要開口,江柏嶼倒先她一步拒絕了。
“不需要,醫生囑咐過,糖糖不能喝亂七八糟的東西。”江柏嶼冷聲道。
言嫣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眼神裏有幾分無措。
“柏嶼!”江明峰也回到樓梯口處,皺眉嗬斥道:“什麽叫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都是你言阿姨的一片好心!”
“我也是好心,就怕糖糖要是喝出個什麽好歹,你說我是追究,還是不追究?”江柏嶼站在一級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明峰和言嫣,臉色嚴肅冷峻。
江明峰氣得吹鼻子瞪眼,剛想教訓江柏嶼,卻被言嫣按下了。
“是我沒考慮周到,以後不會再熬這些東西了。糖糖,對不住啊,我就是想你肚子裏的孩子好,想你能平安地生下她。”言嫣柔聲細語的解釋,臉上雖然帶著笑,卻顯得更加委屈。
而江明峰的臉就更黑了。
“您的心意我都明白,我很感激。”阮心糖適當地恭維了兩句。
“走吧。”江柏嶼拉了她一下,帶著她上了樓。
房門一關,阮心糖往沙發裏一倒,心力交瘁,“難做人啊!”
江柏嶼跟著坐過去抱她在懷,輕柔地幫她揉肩捏腰。
“對不起,總讓我家這些事兒煩你。”他輕聲道著歉,實在覺得自己家裏烏煙瘴氣。
“沒有啊,我不覺得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嘛,有矛盾很正常。”阮心糖撫平他微皺的眉,體貼地開導。
“叫她媽媽是不是我爸的主意?”江柏嶼問道,聲音冷了幾分。
阮心糖歪頭看他,捧住他臉,問:“你為什麽不認為是我的主意?”
她想知道如果實際上是她觸了江柏嶼的這根底線,他會是什麽反應。
“你不會。”江柏嶼微笑著點了下她的鼻頭,“你會在乎我的感受。”
他語氣肯定又自信,阮心糖想笑又十分感動,摟住他脖子蹭了蹭:“可我已經叫了,怎麽辦呢?”
“下次別叫了。”
“那叫什麽,又改叫阿姨多奇怪啊。”
江柏嶼想了想,說:“什麽都別叫,你就別叫她。”
“那多沒禮貌,而且同住一屋簷下,總要叫的。”
“你看我對她像有禮貌的樣子嗎?”江柏嶼笑。
阮心糖嗔他一眼:“你怎麽裝都不裝一下。”
“裝過,反而惡心到自己,就不裝了。”江柏嶼說笑著。
阮心糖撇撇嘴,起身去洗澡了。
一樓客廳,江明峰還在氣頭上,言嫣反倒過來勸他:“沒關係,這麽多年我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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