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對夫妻裏的男人是言嫣的前夫,也就是言漠承的親生父親。”江柏嶼的表情有些嚴肅。
阮心糖瞪大了眼,這個消息實在太過突然,她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這是二十年前的新聞,“那時候大哥才十歲?”
“對。”江柏嶼說,“但是當時我根本沒聽他們母子提起過這件事,我以前一直以為他生父還活著,直到後來聽說了這件事。”
“是不是因為當初離婚鬧得不愉快,所以言阿姨完全不提這個人?”
“肯定不愉快,因為他生父是個家暴狂,沒離婚前多次毆打他們母子,後來離了婚他們母子搬到了城南的百合巷,也是那年底言嫣碰到了我爸,後來他們母子被我爸接回了家。”
阮心糖一時驚訝得說不出話,又疑惑江柏嶼為什麽能知道這麽多,按言嫣和言漠承的性格,肯定不會主動說起那個男人的事。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江柏嶼聽她這麽問,輕笑了下,“我還知道言嫣前夫有個弟弟,在她前夫出事前曾與她密切聯係過。”
阮心糖聽得一頭霧水,“等等,你到底想說什麽?你是在懷疑什麽?”
“我也隻是一個猜測,”江柏嶼讓阮心糖坐到自己腿上,圈住她,“可能她買通了她前夫的弟弟,唆使他殺了她前夫一家。”
“我——靠——”阮心糖沒忍住飆了句髒話,一臉“你可真敢猜”的表情,“你這隻是開腦洞,還是說有證據?”
“證據還在收集,要不是有線索是這麽指向的,我也不會輕易去懷疑我家裏住了個殺人犯。”江柏嶼說。
阮心糖咬住下唇,皺著眉頭想了想,又提出了疑問:“既然你都會這麽猜,警察不會這麽想嗎?那當初為什麽還判定是自殺?”
“因為他們倆人都有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那你從什麽開始懷疑開始調查的?”
江柏嶼勾唇冷笑了下,手指一下一下漫不經心點著桌麵,“從言嫣派人動我車上的手腳,想偽造車禍害我,開始。”
“什麽時候的事?”阮心糖是真沒想到言嫣看起來這麽純良慈愛的人心底裏能陰狠至此。
“還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懷放幫了我很大的忙,幫我查出來動手腳的人是言嫣的人,所以我才開始調查她,沒想到這一查,倒是挖出不少東西。”
阮心糖心裏言嫣的麵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她害怕地吞咽了下,想起之前喝的安胎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肚子裏不太舒服。
“她不會在安胎藥裏給我下毒吧?”她捂著肚子,擔心得五官都皺在一起。
江柏嶼輕拍她肩讓她放鬆,“這倒不至於,不過你以後盡量別和她單獨待在一起。”
“早知道聽你的不過來住了。”阮心糖現在有些提心吊膽,無力地趴在江柏嶼肩頭。
“當時那情況你本來就不好拒絕,真不過來住一段時間也說不過去。”江柏嶼安慰她。
“那咱們想個辦法離開別墅吧?”阮心糖提議。
江柏嶼點頭答應:“好,我來想辦法。”
同一時刻,江柏嶼和阮心糖的所有動態被呈現在一個電腦屏幕裏。
兩人的所有對話也通過旁邊的音響傳出。
電腦前,言嫣支著額頭,嘴角噙著嘲諷地笑。
她身後江知禮正給她輕輕揉捏著肩膀,聽完那兩人的一番對話後立即說道:“媽,不能讓他們這麽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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