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背上,側臉貼著他的背脊。
“謝謝老公。”她輕聲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鼻尖泛起酸意,大概眼前的畫麵實在太像一對小夫妻落魄流浪到此處,兩人窮酸潦倒,相依為命。
她承認她腦補得太多,但如果真有這麽一天她也不怕。
因為她還有江柏嶼啊。
江柏嶼笑了笑,問:“跟我講講,下午都怎麽玩兒了?”
阮心糖說了下下午跟陳老師逛學校的事,講到籃球場,她笑道:“陳老師說你之前在籃球場打球還摔了一跤呢!”
“所以你今天就別笑我了,咱倆彼此彼此。”她驕傲地仰起頭看他。
江柏嶼笑著搖了搖頭,十分寵溺:“我哪還敢笑你。”
“後來呢?聽陳老師說你去李子家裏了?”他問。
阮心糖點點頭,說:“我見到李子的奶奶了,她還給我看了他們家的相冊,上麵有言嫣,不過很奇怪,李奶奶不知道是從哪裏聽說的消息,以為當初出事的是她大兒子和言嫣一家,半點沒提她大兒子離婚又娶的事。”
江柏嶼冷笑了下,說:“肯定是她二兒子故意這麽傳達的消息,老人要是知道自己大孫子還在世,說什麽也要跑出去找他的,而言嫣並不想跟他們再扯上任何關係,索性就讓這二弟幹脆告訴家裏她跟言漠承都死了,一了百了。”
“你的意思是,出事後言嫣和這個二弟肯定私下聯係過?”阮心糖問。
江柏嶼點點頭:“肯定有聯係,而且兩個人因為當初的事相互牽製著,但言嫣一直私下在派人找他,這男人也很警惕,我這邊派出去的人也沒打聽到他的消息,但如果他先被言嫣找到,事情就麻煩了。”
“他最近回來是兩年前,李子說她爸那晚帶了很多錢回來。”阮心糖將白天從李子那裏打聽到的都告訴江柏嶼。
江柏嶼手裏動作停下,垂眸思索片刻,說:“我有兩個猜測,一是這錢是他自己掙得,二是,這錢他是從言嫣那裏敲詐得來,我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阮心糖點點頭,“有可能,而且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言嫣受不了這種威脅,跟他破罐破摔,找人把他做了也很有可能啊!”
江柏嶼歎了口氣,“這些我都有考慮到,懷放那邊也一直在幫忙找他,如果能找到他,也許當初的事情就能有一個解釋,問題是到現在我們也沒有得到他的消息,如果心裏真沒有鬼,他躲什麽?”
“再找吧,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在這世界上消失了。”阮心糖說,鼓勵地拍拍他的肩。
江柏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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