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糖的情書裏事件描述得少,情感描寫得多,青春期又特別假文藝,偶爾還從一些青春疼痛小說裏抄寫一些喜歡的句子進去。
那些句子本身沒問題,但用在情書裏就顯得有些無病呻吟和不知所謂。
江柏嶼想要是自己收到這樣的情書,得看笑了,笑完還得嘲諷一句:“字夠醜的。”
可是,現在的他笑不出來,也沒心思去調侃她的字,他已經快嫉妒瘋了。
看完滿滿一箱的情書,江柏嶼抽完了一整包煙。
青春期那個羞澀的、可愛的、樂觀的阮心糖在他麵前有了更飽滿的形象。
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她這些感情的傾述對象是他,他該有多幸運。
到家時,沒在客廳看見阮心糖,卻聽見廚房有動靜,江柏嶼走去廚房,在門口站定。
阮心糖圍著圍裙,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在挑蝦線,腦袋還跟著嘴裏音樂的律動一晃一晃。
“在做什麽?”他突然問道,把阮心糖嚇了一跳。
“在做飯,我讓阿姨今晚不用過來,我來做。”她笑了笑,聽見客廳有動靜,忙走出去看。
原來是江柏嶼的私人助理叫了幾人把東西搬了上來,東西並不多,也就幾個箱子。
“江總,需要幫忙收拾嗎?”助理問。
“不需要,走吧。”江柏嶼淡淡說完,直接轉身離開客廳回了臥室。
這邊阮心糖送走助理幾人,便打開幾個箱子將裏麵的東西都拿出來。
江柏嶼回房換了身正裝,手臂上挎著外套,係著領帶走了出來。
阮心糖正抱著自己那箱情書往書房走,見他這架勢明顯是又要出門。
“你要走?”她驚訝地問。
江柏嶼看了眼她懷裏的箱子,明知故問:“這裏麵是什麽?”
他心裏是懷著些期待的,希望阮心糖能自己坦白這段經曆,他一定不會在她這段感情上多糾纏。
然而阮心糖依舊還是那兩個字:“秘密!”
江柏嶼不再問,深深看她一眼,一邊穿外套一邊走向門口,“我晚上有飯局,不在家吃。”
“啊?這麽突然?我飯都做一半了!”阮心糖委屈地嘟起嘴,留戀地望著他的背影。
然而江柏嶼沒有更多安慰,徑直離開了。
她隻當他是安排得太匆忙,便沒細想,自己在家吃完飯洗完碗,又坐在客廳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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