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人撒嬌,又好像一根羽毛輕輕搔著他的心,令他著迷。
“錄下來?然後呢?”阮心糖沒反應過來。
江柏嶼親了一下她的嘴角,笑道:“想你的時候可以聽啊。”
“我人就在這兒,你隨時都可以聽live版本,何必要錄音版?”阮心糖抓抓他的頭發,不跟他繼續膩歪,否則不知道他的工作要幾時能結束。
她洗完碗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看書等江柏嶼待會兒回來一起睡覺。
書裏作者寫了首情詩,她反複賞讀幾遍,覺得實在寫得好,便拿了手機點開錄音。
對著手機讀了好幾遍,她留下自己覺得最滿意的一遍,而這時江柏嶼也洗漱完回來臥室。
阮心糖等他躺到自己身邊,關了燈,才說:“我想給你聽個東西。”
她將手機放到江柏嶼枕邊,點了播放,隨後一句句的情詩緩緩響起。
詩句繾綣優美,聲音空靈清柔,在臥室上空與這一切美好糾纏盤旋的,還有江柏嶼的愛情。
阮心糖鑽進江柏嶼的懷抱,輕聲地說:“錄好啦,想我的時候可以聽。”
江柏嶼抱緊她,吻上她的額頭,總覺得任何語言也不足以表達他的愛,他不是浪漫的大詩人,無法把漢字組合得那麽完美,隻依舊選擇了那句經典的情話:
“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晚安。”
“晚安。”
......
葬禮過後,生活總算又平靜下來,隻是那股悲傷的氛圍好像永遠都籠罩在江家別墅。
每一次過去拜訪,江明峰就又蒼老一些,對著以前最愛的那些花草也始終鬱鬱寡歡,好像再怎麽勸也無法真的勸到心裏去。
江柏嶼因為擔心父親的身體,也時常往老宅跑,並不帶上阮心糖,因為她肚子越來越大,不便行動,外出的次數隻好減少。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下去,阮心糖盼望著時間可以修補所有人心裏的哀傷。
慢慢的,到了年底。
聖誕過去了。
元旦也過去了。
越來越接近農曆新年的時候,阮心糖爸媽買了好些年貨,給她打電話讓江柏嶼過去拿。
江柏嶼在上班,要拿也得等晚上下班。
阮心糖告知父母,又說晚上幹脆過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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