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太了解怎麽哄她,而她又意誌力薄弱,三言兩語就被哄到懷裏。
江柏嶼輕柔地吻如雨點密集地落在她的敏感處,使她再也沒法去想冷戰的事,瞬間繳械投降,癱軟在他懷裏。
雲雨過後,江柏嶼從身後抱住她,身體貼著她的每一寸,他把玩著她的指尖,又拿到嘴邊輕輕地吻。
後來這種溫馨的動作又變成某種暗示。
阮心糖最後累到完全沒力,被江柏嶼抱到浴室簡單衝洗完,回到床上就睡熟了。
至於魏晗說的那些話,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很快到除夕當天,阮心糖和江柏嶼跟兩邊的大人說好了今天在江家別墅過,明天正月初一再陪阮爸爸和阮媽媽。
因為不久前才失去兩個親人,江家的這個新年過得非常簡單樸素。
江柏嶼還記得去年的除夕,來了不少親戚聚到他們家過年,碩大的客廳竟都是人,他從樓上下來時被很久不見的親戚拉著噓寒問暖,圍在一群姨媽姑媽姑奶奶當中周旋。
他從小就受這些女性親戚的偏愛,但言漠承從來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去年他被婦女們圍住時,言漠承在一邊和親戚的小孩兒玩ipad,被一群小孩團團圍住,用自己高超的遊戲技巧征服了一眾小屁孩,紛紛喊著哥哥舅舅叔叔的,輩分雖亂卻喊得很熱情。
兩人都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撤出來時,又默契地躲到二樓天台上抽煙。
言漠承問他:“明年要回來了?”
“嗯,怎麽,感受到了威脅?”他開玩笑。
言漠承吸了口煙,表情在煙霧中有幾分認真,“有點。”
江柏嶼笑:“那你打算怎麽消除我這個威脅?”
言漠承看他一眼,也笑了:“這可不能告訴你。”
兩人在天台笑了會兒,言漠承突然又說:“你還記得你13歲生日那天,我跟你說過什麽?”
江柏嶼不記得,直到今年除夕,他依然沒想起來。
也許從今以後,他再也無法知道言漠承在他13歲生日說過什麽。
今年過來他們家拜訪的隻有兩個姑姑家,江明峰提前打過招呼,不想招待,沒有心情,所以其他沒那麽親近的親戚便都識趣地沒有過來。
中午吃了飯,那兩家人也離開了。
晚飯時,寬闊的餐廳就隻有他們五個人。
言嫣不再像以前那麽熱情,總是悶悶的,也不再主動跟阮心糖套近乎。
江知禮經過上回的事後,在江柏嶼麵前也收斂許多,不再厚著臉皮跟他嬉笑玩鬧。
本應熱鬧的年夜飯,卻異常安靜。
縱然一桌的佳肴,因受氣氛影響,阮心糖也是胃口缺缺。
吃完年夜飯,江明峰讓他們留下來過夜,明天再走。
阮心糖和江柏嶼本來也想多陪陪他,便答應下來。
幾人到客廳看春晚,江明峰隻想聽個聲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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