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裴走後,江柏嶼上前拍拍季懷放的肩,讓他上車。
如今誰的心情都不好過,他也不想去指責季懷放對念裴動手的事,隻是想著待會兒再給念裴打個電話,幫他去道個歉。
安素失蹤的事是誰也沒想到的,如果跟念裴有關係,那也就是說可能和唐凱封也有關係。
但現在監控表明和念裴沒有關係,那麽要往哪個方向去找,季懷放毫無頭緒。
他心急如焚,卻什麽也做不了,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能過。
車裏沉默了會兒,季懷放還是率先開口,“不好意思,打了你朋友。”
江柏嶼看他一眼,“知道自己衝動了就行,明明以前槍架在脖子上也很鎮定的人,怎麽安素一出事,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季懷放重重歎了口氣,降下車窗,點了支煙。
“對了,”他轉頭看向江柏嶼,“伯父的事,節哀順變。”
江柏嶼點了點頭,“其實我知道他最近身體一直都不好,也拜托念琢幫我找最好的醫生看過幾次,但沒想到,會突然就這麽走了。”
“的確很突然,上回言漠承葬禮我看到他時,看起來身子骨還挺硬朗的。”
江柏嶼歎息著,搖搖頭,不再言語。
隻是前方視線變得有些模糊,眼裏氤氳著一片水汽。
“去我家吃飯?”過了會兒,他問。
季懷放搖了搖頭,“把我在前麵路口放下吧,我想再找找素素。”
江柏嶼發現前麵就是安素昨天下車的路口,便說:“那我跟你一塊兒找吧,開車總要方便點。”
季懷放問:“糖糖一個人在家?你需不需要回去看看?”
“不用,現在還沒到預產期,她一個人在家也還算安全。”江柏嶼說著將車開進一個路口。
車子一邊往前,兩人一邊留意著街邊。
......
念裴昨晚跟唐凱封分別後,暗自發誓再也不要見他。
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要見麵了,還是她主動找上門。
她心裏全是對自己的諷刺,跟著管家來到別墅大廳。
唐凱封懷裏擁著一個姿態妖嬈的美女,正調情,看見她,驚訝地挑了眉,“怎麽,這麽快拿到剩下那部分資料了?”
懷裏的美人自以為嬌柔呆萌地問他:“什麽資料呀?”
唐凱封冷冷一瞥,“關你屁事,滾。”
美人又一次狼狽而逃。
念裴早就看爛這些戲碼,讓他屏退了下人保姆,直接質問:“安素失蹤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唐凱封並沒立即回答,冷著臉懶散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頜,沉聲問:“誰打的?”
念裴下意識抿了下唇,扯到嘴角,一陣鑽心的痛讓她又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唐凱封同時皺了下眉,眼眸像迅速結冰的湖麵,“我問你,誰打的?”
他放緩語速,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
念裴推開他的手,將頭偏到一邊,“跟你沒關係,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唐凱封耐心用盡,粗魯地抓了她的後腦讓她直麵自己。
“是不是你爸?”他自顧自猜測。
念裴掙紮不過,隻拿一雙眼瞪他。
唐凱封輕柔地撫摸她的嘴角,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像一頭危險的獅子一樣眯起雙眼,“季懷放?”
念裴瞳孔一瞬間的微動,使他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否則,念裴怎麽會突然找過來問安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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