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輕而易舉,對我來說這買賣不劃算。”
念裴冷哼一聲:“是啊,我現在又沒有價值。”
唐凱封心情不錯,笑著吻她,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念裴躲開,起身拿了自己衣服:“我要走了。”
“留下吧,陪我。”唐凱封又湊上去從身後抱住她。
“不行,明天我媽忌日,我必須回家。”她從唐凱封懷抱裏掙出來,走進衣帽間去換衣服。
換好衣服,她又拿了粉餅口紅補妝,遮住嘴角的傷,又拿口紅將唇塗得鮮豔。
唐凱封默默欣賞,問:“晚上還要去見誰?”
“誰也不見。”
“那把自己化得這麽美?”
“我樂意。”
唐凱封勾起嘴角笑了下,不再說什麽。
念裴拿著包準備離開,卻被叫住。
“念裴,”唐凱封看著她曲線婀娜的背影,問:“你不會報警吧?”
念裴嘲諷地笑了聲:“你說,我敢嗎?”
說罷,她推門而出,頭也不回。
從唐凱封別墅出來,念裴沒有立即回家,而是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閑逛。
昨晚唐凱封約她在他的一個秘密基地見麵,每次她去,唐凱封都會派人來接,蒙上她的雙眼讓她坐進另一輛車裏,最後再由人把她送出來,那個地方她隻知道是個什麽倉庫,但具體在哪裏並不清楚。
她想也許安素就被關在那個地方。
昨晚她去後唐凱封確實說有人在跟蹤她,還說他自會處理。
她以為是季懷放手下的人,但沒想到會是安素。
將車停在路邊,念裴開了窗抽煙,她腦子有點亂,不知道為什麽安素昨天會跟上她的車。
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她握緊了方向盤,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
江柏嶼晚上去了念琢的醫院,想問問關於他父親臨走前的一些情況。
兩人正說著話,辦公室的門被人直接推開了。
來的是念裴。
她雖然塗著大紅色的口紅,看起來依舊沒什麽精神,眼睛裏沒有往日的光彩,隻剩疲憊。
念琢一眼看見她嘴角的傷,立即問道:“你嘴角怎麽回事?”
他上前抬起她下巴仔細地查看,念裴卻望著他開始流淚。
她十分委屈地喊了聲“哥”,撲到念琢懷裏泣不成聲。
念琢奇怪她怎麽突然會哭,輕輕拍她的背:“怎麽了?裴裴,誰欺負你了?”
他給她擦著淚,溫柔哄道:“跟哥說說怎麽回事?”
念裴還沒說話,江柏嶼在一旁倒是先坦白了。
事情經過講完,念琢氣得提高音量連聲質問:“行啊江柏嶼,幫著你兄弟欺負我妹妹是吧?”
“不是,懷放他是衝動了,安素現在還找不見人,他也著急。念裴,我替他道歉,對不起,你多諒解。”他誠懇道歉。
念裴不言語,念琢狠狠瞪他一眼,先安慰自己妹妹:“別理他,走,我給你塗點藥膏。”
他將念裴拉到旁邊的房間去,這邊就隻剩下江柏嶼。
他坐回椅子裏,煩躁地撐著額,十分頭疼。
父親突然病世,還來不及悲傷,又碰上多年的下屬失蹤,現在要好的兄弟又打了自己發小。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生活竟然變得一團糟。
如果這時候阮心糖再出什麽事,那就真的是要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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