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念裴推了一隻水杯過去,“呐,幫你叫了杯白水。”
阮心糖正好過來也渴了,仰頭就是一口,然而還沒咽下去,嘴裏已經嚐出來異味,又趕忙吐回杯子裏。
“這明明是酒!”她拿紙擦嘴沒好氣地瞪她。
念裴卻笑得跟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兒,前仰後合,好不開心。
笑完了,她說:“不好意思啊糖糖,我隻是把你老公當初對我做的惡作劇還給你了,但沒想到你這麽容易上當,不過沒關係,我問過服務員了,這種果酒濃度低,喝一口對孩子沒什麽影響的,”她把一杯真的白水推到她麵前,“呐,這才是水。”
阮心糖端起杯子聞了下,確認沒有酒味才放心喝了一口。
念裴撐著下巴靜靜看她喝水,突然,她問:“阮心糖,你討厭我嗎?”
阮心糖一口水嗆在喉嚨,咳得麵紅耳赤。
念裴給她遞紙巾,笑問:“這問題有這麽嚇人嗎?”
阮心糖看她一眼,搖頭:“我不討厭你,我要是討厭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念裴似乎放心地呼了口氣,“不討厭就好。”
她把玩著酒味,緩緩開口:“其實,我從沒想過跟你爭江柏嶼,我一直以來把他當哥哥,兄弟,哪怕是作為男女朋友的那幾年,我們也沒有過什麽親昵動作,我打從一開始就很確定,我不喜歡他。但我們的婚約是兩邊大人定下的,我向來不敢反抗我爸的意見,因為反抗隻有一個結果,挨打。後來在國外留學,我偷偷跟唐凱封在一起了,為此,還說了很多傷江柏嶼心的話。”
“可那時候,我就是確定,我愛唐凱封,為了他,我可以不惜得罪一切人,或者失去一切。你見過他吧,你可能在想,那樣一個人有什麽值得我喜歡的,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他還沒這麽瘋的時候,我見過,所以我更傷心他的變化。”
“糖糖,我為我曾經做過的,想挑撥你和江柏嶼分開的任何事,或者過分的話語,跟你道歉。我真的希望你們能好好在一起。”
麵對她此刻的真摯,阮心糖心裏有種酸澀的感動,她握上她的手,說:“我跟他現在挺好的,你不用道歉。”
念裴苦澀地笑了下,“可是,唐凱封瘋了後,我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糟糕了。”
她像講故事一樣,把她所遭遇的一切,用若無其事地口吻分享給阮心糖聽。
至於為什麽她會選擇這個時間,把這些難以啟齒的傷疤揭開給一個並不怎麽要好和熟悉的女性朋友看,她也不知道。
她隻是覺得,阮心糖應該是個很好的聽眾,因為她足夠柔軟和感性。
阮心糖靜靜地聽,作為一個稱職的聽眾,給足了反應,做足了表情。
念裴覺得自己沒選錯人,因為阮心糖的表情告訴她,她真的在為她憤怒,為她悲傷,為她痛心。
這麽想著,她竟哭了出來,像一個在外受了無數委屈的小孩,終於有人懂了她的委屈,終於她可以卸下所有堅強和偽裝,放肆地發泄心情。
哭著哭著,她又笑了:
“沒關係,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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