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嫣的針對。
江明峰早就立好的遺囑裏寫明了遺產分配問題,令江柏嶼驚訝的是,他將自己掌握的江氏集團60%的股份都轉給了言嫣,由言嫣持有。
反觀言嫣,沒有一點驚訝的反應,好像早就料到。
除了遺囑外,律師還交給言嫣一封信,江柏嶼不知道那封信裏寫的是什麽,但言嫣對信的反應明顯大過股權轉讓書。
她看完信,久久沒有反應,神情近乎呆滯。
直到律師和江柏嶼都離開了,言嫣才崩潰地大哭出聲。
信裏,江明峰說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他知道言嫣失眠是因為什麽,知道言嫣對前夫做過什麽,知道言嫣有多沒安全感。
他說我知道你要什麽,所以我走後把你要的都留給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言嫣緊緊捏著信,淚水落在信上暈開工整的字跡,而她腦海裏卻是一遍遍在回放江明峰那天病發倒地時的猙獰麵孔。
如果那天她能及時打120,也許他還有救。
但她沒有,她隻是抱著他,冷靜地抱著他。
耽誤的時間回不來,江明峰的生命也隨著時間一起流逝了。
江柏嶼當晚回家還跟阮心糖說了這件事,兩人都不知道言嫣拿到股份接下來會做什麽。
但第二天一早,言嫣來了公司,自顧自坐進董事長辦公室,並且召集所有股東十點開股東大會。
會議議題她讓秘書提前傳達給了每一位股東,她要將現任總裁江柏嶼撤職。
會議開始,她先讓人對於之前念裴泄露C市項目資料所造成的損失做了報告。
以便讓後續的撤職討論來得更加自然和有說服力。
對江柏嶼是否撤職進行舉手表決時,大多數股東麵露為難。
從江柏嶼回總部任職,這期間他對於公司所做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裏,不管是幾個大項目的落地,還是一些突發事件的有效處理,他為公司確實是獻出不少心血。
說撤職就撤職,好像處理得太過嚴重了。
況且,這本身就是他家的企業,也不能因為江明峰逝世就抹殺江柏嶼過去所做的一切工作。
怎麽看還有點落井下石。
幾個股東麵麵相覷,又不敢和新來的董事長發生明麵上的衝突。
言嫣又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樣子,看起來溫溫柔柔沒什麽攻擊力,但在不知道她深淺和手段的情況下,大家還是選擇先明哲保身。
江柏嶼沒讓大家為難太久,他主動起身接受了撤職的懲罰。
沒有再多說什麽,當場就離開了。
果然言嫣還是把他當做眼中釘,果然她的目標還是江氏集團的掌控權。
江柏嶼其實在律師宣布江明峰遺囑的那刻便接受了一切,昨晚他也想了一晚上應對言嫣的方法,但最後,他還是選擇尊重他父親的選擇。
他也累了,趁這機會休息下正好。
離開前,江柏嶼的車停在江氏集團門口,最後看了一眼他父親畢生的心血,離開了江氏大廈。
開門時阮心糖很驚訝,“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江柏嶼捧住她的臉,說:“你老公從今天起,失業了。”
“哈?”阮心糖有些懵。
江柏嶼一邊換鞋進屋,邊把發生的事跟她簡單解釋了。
“言嫣還真是迫不及待。”阮心糖心裏有氣,語氣也不好,“看來爸走了,她也不用在我們跟前裝慈祥了。”
“早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江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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