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不放心。
阮心糖笑:“當然能行啦,我都想給江柏嶼頒個最佳奶爸獎。”
提起江柏嶼,阮媽媽很欣慰:“他倒是不錯,對孩子挺細心的,也沒聽他抱怨過。”
兩人聊了聊,喂完奶孩子也睡著了,他們便出去吃晚飯。
這期間阮心糖發現江柏嶼臉色不太好看,又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他表現得沒有異常,但在一起這麽久,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
隻是他沒說,阮心糖便沒問,隻在晚上他們兩個人在臥室的時候,她才跟他說起明天父母要去N市的事,問他有沒有時間送一下。
“我明天恐怕送不了,我會讓劉司機送的。”江柏嶼走到正在護膚的阮心糖身後,望著鏡子裏的她說:“要不你和星星也先去外婆家住一段時間。”
“為什麽?”阮心糖心裏覺得很不對勁,嘴上卻開著玩笑,戳著江柏嶼胸膛:“你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女了?要趕我們走然後自己好出去快活?”
“沒有。”江柏嶼捏住她的指尖握在手心裏,“我不是趕你走,是......”他頓了下,“江知禮出了點事,我需要處理下。”
“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嗎?”阮心糖上前圈住他的腰,歪著頭問。
江柏嶼猶豫了會兒,才又看向阮心糖,神色凝重:“她被綁了,綁匪今天下午給我打了電話,還發來兩張照片。”
他將照片點出來給阮心糖看,第一張是江知禮蓬頭垢麵被綁在一個牆柱上,第二張是一節手指。
阮心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麽?”她第一反應對方是要敲詐勒索。
“要錢。”
果然。
“要多少?”
“在我還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江柏嶼沒明說,卻冷冷道:“不過不管他要多少,我都不會給。”
“那你打算怎麽辦,咱們應該立即報警吧。”
這種事情光靠自己一定是處理不了的,跟綁匪做交易,平民老百姓哪裏會有這種經驗,別到時落得個人財兩空,歹徒還逍遙法外的結果。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是老老實實配合警察最靠譜。
“那人威脅我要是報警的話,下一個就是我身邊至親之人。”江柏嶼看著阮心糖,眼裏滿是擔憂。
“我?”阮心糖冷笑一聲,“這麽神通廣大想綁誰綁誰?那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直接把我綁走,這樣不是對你更有威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