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嶼將孩子抱緊,終於忍不住再一次悶哼著痛哭起來。
隔天日子又照常過,請了保姆兼職照看孩子,江柏嶼則整日昏昏沉沉,夜裏靠安眠藥,白天靠酒精。
就這樣過了幾天,阮媽媽突然打電話過來,手機震動了好一會兒,江柏嶼才在沙發上轉醒。
“媽。”他接起電話,聲音沙啞,又趕忙輕咳幾聲,不想讓阮媽媽察覺他的頹廢。
“在家嗎?”阮媽媽問。
“在。”
“那我們就過來了,我們準備今天帶外婆回N市,回去前過來看看你。”
“好,您過來吧。”
掛掉電話,江柏嶼揉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些,客廳的酒瓶已經被保姆收拾幹淨,也許是怕弄醒他所以沒敢打開窗簾,屋內還是一片昏暗。
將窗簾拉開,原來已經日頭高照,他回屋收拾自己,現在這幅又臭又不修邊幅的樣子實在沒法見人。
經過兒童房,門半掩著,保姆正在逗江啟星,搖籃上方的玩具發出悅耳的音樂。
他隻站在門口靜靜看了幾眼,便離開去了浴室。
等收拾完自己,阮媽媽和阮爸爸也剛好到門口。
三個人寒暄幾句,在客廳坐下。
阮媽媽問:“星星呢?”
“兒童房裏,保姆在照顧。”江柏嶼給他們倒上水。
阮媽媽抿了口水,跟阮爸爸交換了眼神,說:“我們打算回N市,以後,就不回來了。”
江柏嶼雖然有些詫異,也能理解,點點頭,“我會經常帶啟星過來看你們。”
“我正想說這事。”阮媽媽放下水,轉向他,“星星還小,由我們來帶吧。”
這個提議有些猝不及防,江柏嶼下意識地抗拒,眉頭微蹙,幾分疑惑:“我可以照顧,再說,還有保姆......”
“保姆?”阮媽媽突然語氣不善打斷他,“女保姆能代替媽媽的角色嗎,她能照顧得了那麽細致嗎,你也不可能天天就在家帶孩子,還是給我們帶吧。”
這語氣已經有幾分不容反駁,甚至有些責備。
他知道阮心糖出事以來,阮媽媽除了傷心心裏還憋著氣,也許她把阮心糖的事故都算在他頭上,他也並不覺得很冤枉或是怎樣,他甚至希望阮媽媽和阮爸爸能罵他一頓。
的確是他沒照顧好他們的女兒,沒有遵守當初婚禮上的約定。
他唯一能做的隻是用後半輩子去彌補。
阮爸爸見他垂著眼簾不說話,便以勸慰的語氣說:“她現在這麽小,你不能天天把她扔給保姆,終究還是我們自己人帶著放心。我跟你媽現在每天就對著對方那張老臉,以後有孫女陪著的話,也沒那麽寂寞。再說你過來N市也方便,開車一個半小時就到了,經常過來看她就是了,等她會走路了要上學了,我們再把她還你。”
江柏嶼苦笑了下,“爸,什麽還不還的,她也不隻是我的孩子,也是糖糖的孩子,是你們的孫女。你們的提議我同意。”
他去兒童房將江啟星抱出來,給阮媽媽後又去收拾她要用到的衣服和奶粉,還有一些小型的易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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