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拉開窗簾,好像在幫他拉開新生活的帷幕。
溫暖和煦的春日陽光瞬間灑滿客廳,江柏嶼側了下頭,待適應後才望向落地窗外。
想起來阮心糖總在情書裏說,他是她的光。
然而她對他而言又何嚐不是呢。
過了兩天,打聽到言嫣在別墅,江柏嶼打算過去看看。
言嫣似乎對他的到來有些驚訝但也客氣接待了,寒暄幾句後,江柏嶼問到江知禮的情況。
“她恢複得怎麽樣了?”
言嫣喝了口茶,平靜看著他道:“瘋了。”
“瘋了?”
“受的刺激太大,”她優雅地放下茶杯,“所以瘋了。”
“她現在在哪兒?”江柏嶼問。
言嫣看了眼二樓,“關在她自己臥室了。”
江柏嶼聞言,立即起身要上去看看,卻被言嫣叫住,“你去看她之前,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明,之後你可以再選擇要不要上去。”
“什麽?”
“江知禮剛醒來那時候,神誌還算清醒,她說她對不起你,我問她為什麽,她說,”言嫣走近他,輕聲道:“被綁架的事都是由她自導自演,那綁匪其實是她朋友,被她找來陪她演戲的。”
江柏嶼愣住,原來他從頭到尾都被耍了,原來這場間接造成阮心糖死亡的綁架案是江知禮自編自演!
言嫣看出他的憤怒,又轉而安慰道:“你也不用太生氣,她自作自受,落得如今的下場也算是上天給她的懲罰,一個瘋子,就連警察和法律也拿她沒辦法,你要想讓她一命換一命,恐怕很難啊。”
說是安慰,倒不如說看好戲的成分更多,言嫣的眼神語氣都十分像一個看戲的旁觀者,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和稀泥般調解他們兄妹的恩怨。
江柏嶼冷冷看她一眼,也不想跟她多廢話,自顧自上了樓。
江知禮的臥室門口站著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見他過來便伸手攔住門,也不多看他一眼,聽他喊讓開也沒反應。
在他忍不住想動手時,身後言嫣也跟著過來了,輕飄飄地說了聲讓開,兩個保鏢便各自退到一旁。
江柏嶼推開門,房間內江知禮抱著一個毛絨玩偶縮在牆角,頭發蓬亂,身上隻有一件滿是汙漬的睡裙。
江知禮抬頭看見是他,正要笑,卻又突然變成驚恐的表情,扔了手裏的玩偶連滾帶爬地在屋子裏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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