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出來喝水。”她小口抿著,想了想,走過去坐到江柏嶼腳邊的地毯上。
“你很愛你的妻子。”她突然說,“看得出來。”
江柏嶼笑了下:“是。”
林桑輕咬嘴唇:“不管我是不是她,我都很欣慰,你是個好男人。”
她仰頭,他低眸,目光撞在一起,他說:“這段時間,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江柏嶼的眼眸深邃得像難以一眼看透的寶石,林桑的心跳得有些快,“也許,不是夢呢。”
聲音輕如蚊音。
江柏嶼伸出手,溫柔喚她:“過來。”
林桑搭上他的手,完全下意識的,窩進他懷裏,坐在他腿上。
這動作好像是埋在她心底深處的習慣成自然,有什麽感覺破土而出了。
江柏嶼輕抵著她的額,“你以前也喜歡這麽坐。”
林桑不說話,隻拿一雙已經淪陷的眼望著他,月光將他的五官刻畫得精致細膩,越看越著迷。
的確,她動心了,早就動心了。
江柏嶼把酒杯遞到她嘴邊,嘴角噙著淡淡地笑。
林桑低頭去探杯沿,卻被他躲開,反而湊過來溫熱的唇。
唇瓣廝磨,他用舌尖一點點探開她的唇齒。
這個吻浪漫溫柔,他不急於索取,而是小心翼翼的嗬護。
許久,兩人分開,林桑眼裏像是起了霧水,在月光下水汪汪、亮晶晶。
“江柏嶼,”相遇後,她第一次叫他名字,“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又一次愛上了你。”
江柏嶼淺笑著:“你這輩子逃不掉的。”
“你知道我為什麽認定是你?”他問。
林桑搖頭。
他捧起她左手手腕放在月光下,拇指摩挲著上麵一個小小的疤痕,“我認得這個,這是你小時候被燙傷的,我還說,怎麽這麽巧,燙出一個月牙型。”
他低頭吻了吻那道疤,又吻上她的鎖骨,脖頸,最後停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蝸,癢癢的。
林桑感覺他的手覆在自己後腰位置,輕輕揉了揉,而後低聲問:“這兒是不是有顆痣?”
“你怎麽知道?”
他無聲淺笑,聲音像是裹著蜜糖:
“因為我吻過你,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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