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嶼恨不得將這些時光一秒一秒的珍藏起來,裝進玻璃罐子裏,密封保存。
周一,他送江啟星上幼兒園,送林桑去公司。
晚上,又過來接林桑下班。
“星星呢?”林桑一上車便問。
“我讓保姆先接她回家了,我現在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江柏嶼神秘地笑了下:“去了再說。”
到地方,江柏嶼敲了兩下門,開門的人林桑不認識,隻覺得眉目間和自己有些神似,卻更清冷幾分。
看見她後那人瞪大雙眼,撲過來直接摟住她脖子。
薛奉遙抱住她,說不出話,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很久都無法壓下激動的情緒。
林桑也不知道說什麽,但是被抱住的瞬間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流過她的血管,心髒。
沒來由的想哭。
薛奉遙紅著眼眶看她,突然破涕而笑:“瞧你這傻樣,真失憶了?”
這樣的調侃林桑一點不反感,反而很熟悉,她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薛奉遙說:“我是你表姐,我叫薛奉遙,你不記得江柏嶼也沒關係,但一定要記得我啊。”
林桑笑笑,突然從旁邊又冒出一人:“我是你表姐夫,言漠承。”
無一例外,又被捶了一拳。
林桑當真,打招呼說:“表姐,表姐夫,你們好。”
言漠承一臉得逞的笑。
進屋後,他們三人一直在聊一件事,但林桑卻聽不明白。
隻是有個叫“言嫣”的名字出現的頻率很高。
薛奉遙說:“前幾天我去A國出差,正好跟著我研究生時期的導師去那家醫院做交流,當時就覺得那家醫院不太對勁,因為旁邊還有一棟獨立的樓卻不讓人靠近,而且有很多保鏢似的人守在出口。後來我導師先回去,我留下來,跟那家醫院一個中國人打聽了幾句,才知道原來有人被關在裏麵。不過我根本沒想過會是言漠承,是那天我開著車在附近閑逛,聽見那邊突然躁動起來,緊接著,言漠承就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我車頭。”
她瞪他一眼:“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那天言漠承臉色蒼白無血色,身上也穿著純白的病號服,手臂上全是打吊針後留下的青色淤痕,而當時他手背還在流血,慘不忍睹。
後來薛奉遙將他帶到自己的住所,一直躲避著言嫣的人的搜尋直到回國。
恐怕這兩天,言嫣也瘋了。
避免被言嫣找到,回國後薛奉遙也沒敢將他帶到自己家,而是暫住在朋友一間空著的房子裏。
“所以當初你手術失敗死亡的事,都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江柏嶼氣憤中又帶著不可思議。
“目的呢?”他真的想不通她演那一出戲是為什麽。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奶奶和爸,不過最終,還是為了針對你。”言漠承有些愧疚和抱歉,因為言嫣竟然走火入魔到這種程度。
江柏嶼問:“她還有什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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