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目不轉睛地盯著,生怕出任何問題。
然而,就在林桑剛過二樓的位置,言嫣突然拿起剪刀剪斷繩子。
林桑猛地下墜,而在底下的江柏嶼被垂直下落的力道衝擊站立不穩,雙手堪堪接住,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糖糖!阮心糖!”
林桑沒有回應,好像早已暈死過去。
江柏嶼已經什麽也顧不得了,抱起她便上車往醫院趕。
而這頭,薛奉遙上樓時正好目睹言嫣剪繩子的動作,一顆心差點被嚇停,猛地抬手就要衝過去揍人。
言漠承想拉沒拉住,薛奉遙也沒得逞,依舊被保鏢擋住。
“讓開,讓薛小姐過來。”言嫣拎起造型精致的茶壺小心地往茶杯裏倒茶。
保鏢領命果然讓開,薛奉遙怒氣衝衝徑直來到言嫣麵前,手一揚,將那把精致茶壺拂得老遠,在角落摔成碎片。
“啪!”她一掌拍在言嫣麵前的桌上,就連茶杯也跳了跳,茶水潑灑幾滴在她手背。
“你到底想做什麽?!”薛奉遙的怒氣值已經到達頂點,顧不得麵前的人是言漠承母親或是長輩,此刻隻恨不得將她暴揍一頓。
言嫣抬眼看她,與她完全相反的是,那雙已經不算清亮的眼裏沒有一絲慌張或別的激烈情緒,依舊那般從容自得,平和冷靜。
“看來我們這婆媳關係真是個難題,看你這樣子,真嫁到我們家來,我這老太婆還不被你欺負死。”
她唇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
“我嫁給言漠承,和你沒有一丁點關係。”薛奉遙冷冷道。
言嫣的笑更深了,“怎麽,薛小姐要替漠承跟我斷絕母子關係嗎?漠承,你同意了?”
言漠承站到薛奉遙身邊,語氣決絕:“從您雇人打掉我們孩子那一刻起,我就沒覺得您是我媽了。”
或者說,當初那個堅強的,替她擋風遮雨,擋掉父親拳頭的母親,早就不複存在。
報複心早已將她毀得麵目全非。
言嫣愣了下,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有淚流出,她抹掉還沒來得及掉下的淚珠,說:“好吧,話都說到這兒了,我還能怎麽辦,畢竟你是我兒子,我隻能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起身站到兩人麵前,溫柔地微笑著道:你今天可以做最後一次選擇,要麽選擇留下,要麽選擇和她一起離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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