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學校也好,我從來不稀罕這些,而且這些也不是因為你,是江爸給的我這一切,你呢,怎麽對他的?”
“我說了,他不死,江氏集團一定是江柏嶼的,你難道就甘願......”
“我甘願,這一切本來就該是他的。你覺得自己這輩子很努力在生活了是嗎?你覺得所有人都欠你的是嗎?你能有現在的一切,不過是踩著江明峰爬上來的而已。”
這話大概直戳痛處。言嫣咬著牙,用力地瞪著眼,瞪得眼眶通紅,也止不住眼眸的濕潤。
那雙並不再清透的眼眸,被一張薄薄的用恨織成的薄膜覆蓋著,她看不透,始終看不透。
言漠承最後說道:“我請問您,除了怨憎恨,可還知道一點感恩?幫過我們的人,江明峰,薛奉遙,現在都是什麽下場?我和薛奉遙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你教教我,我現在應該用什麽樣的心情來對待你的養育之恩?”
說完他憤然離席,再也不看他母親一眼。
他的生活,就連最後一點光也被她剝奪。
回到房間,言漠承閉眼倒在沙發裏,離開薛奉遙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想起來那本日記,走到放舊物雜貨的地方翻了翻,果真翻了出來。
這本日記本還是薛奉遙幫他挑的,在文具店,薛奉遙就像一個天生的公主,傲慢地嘲笑他的審美。
可是他一點也不反感,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隻管付錢就對了。
日記本的第一篇就寫到,那天薛奉遙幫他挑了這個本子,還有兩支筆,但他沒有多餘的錢買筆,於是薛奉遙大手一揮,說她剛領了零花錢,於是買了送他。
他在日記裏寫:“她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也很想像她對我這麽好一樣對她好。不,還要更好才行。”
言漠承留在別墅後,薛奉遙就回到自己家,空蕩蕩的兩室一廳小公寓。
有些恍惚,好像從家裏出發去A國出差之後的事情都是一場夢。
也許,言漠承的確死了。
也許,阮心糖也沒回來。
也許,隻是她一直在做夢而已。
那麽,現在是不是告訴她該醒了?
薛奉遙就連上班時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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