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飯異常和諧,大概因為經曆了許多,都格外珍惜彼此間的友誼。
阮心糖撐著下巴,微笑著看江柏嶼和念琢互懟,言漠承偶爾也插一句嘴,季懷放忙著給安素夾菜,薛奉遙和念裴聊著什麽時候一起約出去旅遊。
聽說念裴現在常駐澳大利亞,因為喜歡那邊的生活節奏。
念裴問薛奉遙什麽時候打算結婚,薛奉遙說已經領證了。
於是桌上其他人都將注意力轉到他們兩人身上,忙道恭喜。
念琢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落寞,最後還是灑脫地端了酒杯,“恭喜。”
“謝謝。”言漠承和薛奉遙也舉起酒杯碰過去。
三隻酒杯碰在一起,聲音清脆,那麽從今以後該放下的就得放下了,過去的必須過去了。
念琢仰頭一飲而盡。
沒辦法啊,有時候天降就是打不過竹馬。
吃完飯,言漠承邀江柏嶼去陽台抽煙,當然這是個借口,其實是想告訴他自己想把江氏集團交還給他。
“其實你沒必要走,我們之前不也挺和諧的。”江柏嶼說。
言漠承笑了:“和諧嗎?”
江柏嶼頓了下,說:“也還行吧。”
但言漠承的念頭很堅決,“我想去做點喜歡的事。”
明白他的想法後,江柏嶼點點頭,也不再強求。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江柏嶼突然想起來件事,“對了,你之前問我記不記得13歲生日那天你說了什麽,你說什麽了?”
言漠承輕笑一聲,想起那天的畫麵來,語氣柔軟:“我說,哥哥永遠不會跟你搶任何東西。”
“你什麽時候說的?”他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在你被我揍哭之後。”
“......”
江柏嶼想起來了,但那天他哭根本不是因為言漠承,而是因為江知禮。
但這個事情沒法說,所以隻能認了自己是被揍哭的。
言漠承猜江柏嶼應該是想起來了,表情精彩紛呈,忍不住笑出聲,又上前給他一個擁抱:“哥以後再也不揍你了。”
“滾蛋。”
一整天的生日過下來,阮心糖和江柏嶼是最累的,好不容易哄江啟星睡了覺,兩人終於可以安靜地在客廳休息會兒。
瞧見外麵的月亮特別圓,阮心糖又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去。
江柏嶼也跟過去,從後抱住她。
阮心糖突然想起來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第一次跟你來你家,看見你蹲在這兒喂貓,陽光灑在你肩頭,我就在想,啊,這輩子真的翻不出你手掌心了。”
江柏嶼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處,笑得溫柔:“我那天故意的。”
阮心糖轉過身來雙手摟住他,笑說:“原來你那時候就......”
江柏嶼吻她彎起的嘴角:“嗯,那時候就喜歡你。”
阮心糖望進他深情的眼裏,抿了抿唇,說:“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嗎?”
江柏嶼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應該是,初一?”
“你怎麽知道?”
“不好意思,偷看了你寫給那時候的我的情書。”
“江柏嶼!......唔...”
剩下所有的話都被淹沒在溫柔的吻裏。
那麽,翻不出就翻不出吧,甘願往後所有的日子都淪陷在對方給予的愛情裏。
月光這麽好,今晚宜表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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