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會感覺到疼。”
此時屋裏隻有他們二人,小公主歪著頭詢問:“真的會不疼嗎?”
陸崢使勁攥緊手掌,堅定地點了點頭,一副忍著疼痛,虛汗直冒的虛弱模樣:“其實不親也沒事,就是疼了點兒,我能忍住。”
小公主更是心疼了。
她從來沒有受到過什麽重的傷,不過看陸崢腳部白紗上的鮮血,看看都覺得心裏發怵,肯定特別疼。
她慢慢靠近,幾縷細碎的鬢發滑過他堅毅的胸膛,長長的睫毛近在眼前,眉眼彎彎,澄清的眸子漂亮的驚人。
陸崢感覺心裏酥酥麻麻,仿佛千萬隻螞蟻撕咬,讓他忍不住要大聲喊叫。
柔軟的唇瓣兒慢慢靠近,在他額前輕輕一點,帶著的肌膚溫熱,陸崢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熱氣在他的臉上四散開來,他俊朗的麵孔慢慢變成了粉紅色,鬢角內遮掩的耳垂,甚至變得鮮血般櫻紅。
小公主這次感覺仿佛和上次不同,玉顏染上了薄薄的粉紅色。
她默默在心中驚歎:她這是怎麽了?
陸崢過了許久才緩和了臉色,驀地麵色陰沉。
李太醫又給他來了副方子,他瞧了,那藥更苦!
不過這都沒有關係,最主要的是,再過幾日就是京城一年一度的京城圍獵。
到那個時候他的腳傷肯定不能完全痊愈,那就不能陪小公主一起去,向她展示他高超的箭術了。
他漫不經心道:“這次圍獵,公主可還去嗎?”
小公主興衝衝道:“當然去,去年我什麽也沒有獵到,後來七皇兄為我抓到了隻兔子,今年我定要為七皇兄抓一隻,還有父皇和母妃。”
陸崢淡淡地一眼看過去,麵上露出些許委屈,你,不覺得少說了一人嗎?
小公主楞了楞,看著陸崢眼中的期待,隻好應承道:“還有陸崢,我也為你抓隻兔子過來。”
省得你腳傷去不了傷心。
陸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高興的模樣,
小公主這次沒有呆太久,就被青冬催促地離開了。
在回宮的路上,青冬遲疑片刻,開口詢問:“公主,您能抓到兔子嗎?”
小公主這才意識到,她若是給父皇、母妃、皇兄、陸崢一人抓一隻,她就要抓四隻兔子,可是,四隻兔子她能抓到嗎?
這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她撅著嘴哀歎:“好多兔子,我怎麽能抓到?”
青冬忙不迭勸慰:“公主,也許您能抓到呢,不如咱們趕緊回宮,您在這幾日好生學弓箭。”
小公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此計可行!
·
過了幾日,小公主滿心關係地準備著圍獵,而陸崢也在府中修養。
突有一日,嚴暢匆匆趕到國公府,粗喘著氣,滿臉焦急地看著陸崢:“你怎麽還在府中修養,你,你再不出門,你的媳婦兒就被搶走了!”
陸崢:……
待嚴暢坐歇息片刻,又灌了一大杯茶,這才緩和了情緒,娓娓道來。
原來自從上次小公主回宮,公主就回宮練習弓箭,可巧周堰不知怎麽就得了皇上青眼相看。
恰好周堰露了一手高超的箭術,皇上就吩咐周堰教導小公主學弓箭。
也不知道現在宮裏是怎麽傳出的消息:
竟然說陸崢受了傷,傷到了腰間,很是要命。
而皇上已經打算另外選取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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