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這不是罵您教導不周,讓曦兒怎麽做人呀!姨母,曦兒被罵沒什麽,他們說您,曦兒真是為姨母感到痛心,您那麽寵愛公主殿下,她卻如此看待您,這……”
周曦身邊丫鬟接住口:“這不是白眼狼嗎?”
她們主仆配合周全,仿佛她們是被百般欺負的小白花一般,甚至開始抱頭痛哭,細細數落小公主對她們的“虐待”。
小公主:……
周太妃鳳眸一瞪,冷聲道:“吵什麽吵,哭哭啼啼地惹得本宮腦仁兒疼!”
她瞥向小公主,見她呆滯地坐在一旁,柔弱的臉蛋兒發白,櫻唇微啟,很是吃驚的模樣。
周太妃心裏有了幾分計較,再看周曦抹眼淚的模樣,就覺得心中惱怒。
小公主若是有半分壞心思,她能看不出來嗎?她喜歡小公主就是因為她性子單純,總是眉眼帶笑,從來不與人計較什麽。
這在周曦嘴裏,這小公主卻成了心思縝密,善於用計,還厭惡自己,打壓周曦的狠毒女子。
周太妃又看了看周曦,微微蹙眉:“曦兒,你這說得太過,本宮都聽不下去了。”
而小公主卻是坐在一旁,絲毫不計較,這是像她說的那般欺負周曦的壞女人嗎?
這得有多大的涵養,才忍住指責周曦,自己心平氣和地喝茶。
周太妃自己就是脾氣暴躁的人,後來先帝走後,她才脾氣好點兒,沒有那麽容易發火。
不過周曦這般指責,她一眼就看穿,隻是懶得說她,畢竟周曦是她的親侄女,看在她哥哥的份上,她也不會太過指責周曦。
周太妃淡淡一笑:“此事先不提,本宮問你,小公主身邊那宮女,真的撞壞了你的珠玉簪?”
周曦遲疑,袖口下的手指捏得發白,堅決不改口:“正是,曦兒的珠玉簪就是那宮女撞壞的,她分明是故意將曦兒撞倒,然後將珠玉簪踩壞,還想將曦兒推倒在湖裏,幸好身邊丫鬟拉了曦兒一把,才沒有被推到湖裏。”
周曦看著姨母冷漠的臉,咬了咬唇瓣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後來,曦兒才氣不過,派人將這宮女推到了湖裏。”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旁邊的小公主一眼,捂住臉低聲啜泣:“曦兒自知不該派人推倒那宮女,隻是曦兒當時太害怕了,那宮女分明是想要了曦兒的性命呀!姨母。”
“上次在姚宇宮,曦兒雖然與小公主有說爭執,但是公主的人品,曦兒是敬佩的,不想,曦兒卻遭此橫禍,公主殿下果然是心狠,曦兒自愧不如,隻是簪子之爭,公主卻想要了曦兒的命!”
周曦這般口是心非,先說青冬偷了她的簪子,後來又說是青冬撞壞了她的簪子,到最後竟然說小公主指示青冬,謀奪她的性命。
這也未免太……
小公主撅著嘴,氣鼓鼓道:“周曦,我隻問你一句,你那簪子,到底是怎麽摔壞的?”
周曦:……
這時,有宮人稟告:“太妃娘娘,奴婢找到了剛才經過湖邊的宮女。”
周太妃抿了抿唇:“帶上來吧。”
周曦心裏發冷,渾身打哆嗦,怎麽會有人經過,她明明派人清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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