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方的木盒子,來到了殿上。
眾臣麵麵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皇帝要搞什麽鬼。
韓漠微皺眉頭,微一思索,眼中劃過吃驚之色,似乎已經猜出那木盒子裏盛裝的是何物。
皇帝掃視眾臣一眼,冷冷一笑,沉聲道:“將盒子打開,讓眾卿家看看是什麽!”
那兩名金殿武士毫不猶豫打開了盒子,一左一右,走向朝臣,將木盒子打開的蓋口朝向眾臣,沿著朝列而下,讓眾臣一一過目。
左邊上首坐在椅子上的蕭太師是第一個看到盒子之人,隻瞧了一眼,那蒼老的臉上便顯出極震驚之色,而接下來的眾官員,每一個看到木盒子裏麵的東西之後,都是豁然變色。
韓漠居於右首第四位,很快就瞧見了,那金殿武士手裏的木盒子,竟是盛裝著一顆人頭。
他先前已經猜到,此時親見,依然是震驚無比。
毫無疑問,另一個木盒子裏裝的,肯定也是人頭了,隻是這木盒子裏盛裝的兩顆人頭,又是何人?韓漠見過趙夕樵,木盒子裏絕不會是趙夕樵的人頭。
而且趙夕樵乃是皇帝手中最強利器,皇帝也不可取下他的人頭。
……
“這是趙夕樵派人送來的人頭。”皇帝麵無表情,冷淡地道:“這兩人,乃是翰葉城和藍田城城守軍的兩位指揮使,他們沒有奉令勤王,趙夕樵知道此事,立刻砍了這兩人的腦袋,送呈進京。”
不少臣子倒吸一口冷氣。
兩位指揮使,那可不是普通官員,絕對是地方上的高級武官,竟是就這樣被趙夕樵砍了腦袋,由此卻也可以看出,那趙夕樵在渤州郡的權勢,確實是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而這一些,顯然是皇帝賦予的。
世家巨頭們此時更是明白,皇帝來這一手,那是壯士斷腕,棄車保帥了。
以兩位指揮使的人頭,保住趙夕樵的位置,這一手雖然很殘酷,但是不得不說是一著妙棋狠棋。將責任放在兩位指揮使的身上,趙夕樵就沒有了按兵不動的罪名,最多也就是用人不善的罪過。
至於兩位指揮使不奉命,那隻不過是屁話。
可是雖然人人都知道這是屁話,卻偏偏無法反駁。
就算想問一聲兩位指揮使為何不奉命,那也是當事者已死,沒有任何口供。
解釋有許多,可說是這兩位指揮使與蘇家暗中勾結,也可說這兩人另有計劃,但是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將這一張牌打出來,趙夕樵身上的罪名已經洗除。
渤州郡兵馬未動,毫無疑問,那自然是皇帝授意,或許在叛亂當夜,皇帝就已經飛信傳書前往渤州郡,令趙夕樵按兵不動。
但是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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