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前來西北,鐵奎自然是以護衛的身份跟在韓漠身邊,護衛左右。
可是此時杜威和朱子澄竟然同時跪倒在鐵奎的麵前,這讓韓漠好生詫異,而且從二人的稱呼中,似乎鐵奎並不姓“鐵”,而是姓“紀”。
能夠讓兩大總兵跪倒在身前,這鐵奎顯然不是一般人,毫無疑問,鐵奎肯定與西北軍有著莫大的淵源。
鐵奎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二人,歎了口氣,隻是將手中的紙筆遞過去,平靜道:“今日鐵奎非當初紀風年,受不起你們這一跪,快起來!”
杜威和朱子澄眼眶都有些泛紅,接過紙筆,卻並沒有立刻起來。
鐵奎伸出兩手,一手一個,將二人拽起來,等二人站直,他才用力拍了拍二人肩頭,平靜道:“記住誓言,保家衛國!”也不多說,向韓漠拱了拱手,就此退下去。
韓漠摸著下巴,匪夷所思,回到帥椅邊坐下。
……
……
五大總兵從帥帳中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
鐵奎手握佩刀刀柄,在大帳便四處巡視著,見到總兵們出來,停下步子,望著正看向他的杜威和朱子澄,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杜威和朱子澄正要上前,鐵奎卻是搖了搖頭,轉過身去,繼續在帳邊巡邏。
杜威和朱朱子澄互視一眼,知道此時上前相談並不合適,看著鐵奎背影轉到帳後,正猶豫間,萬俟青卻已經上前來,平靜道:“活著就好!”並不多說,緩步離去。
杜威歎道:“不錯,活著就好,這些年,派人打聽,始終沒有他的消息,本以為他已經遇害,今日能再見到……!”
兩人一臉感慨,緩步離開大營。
鐵奎走到大帳後麵,抬頭向北望去,那邊漆黑一片,夜色蒼穹,他緊握刀柄,站立許久,如山般穩定不動。
腳步聲響,鐵奎轉過頭,卻見到韓漠一身戎裝走過來,正要抱拳行禮,韓漠卻已經扔過一隻酒皮袋子來,鐵奎伸手接過。
韓漠並沒有立刻說話,隻是往旁邊走過去,鐵奎知道韓漠必有話說,緊跟其後,到得木柵欄邊,韓漠背負雙手,停住步子,也是望著漆黑的北麵,輕聲道:“你似乎對北方有很多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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