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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軍鐵馬騎所向披靡,如同最犀利的戰刀,將聯軍右翼切開,在鐵馬騎之後,排山倒海的魏軍緊跟而上,隻要衝到深處,折而向右,便可以懶腰攻向聯軍中路,一旦中路失利,聯軍的左翼再凶猛,也隻能撤退。
鐵馬騎殺至中路,在慶人勇敢的反擊之下,鐵馬騎倒也折損了上百人,看起來死傷不多,但是這個數字,對於鐵馬騎來說已經是極其巨大。
他們全身上下,除了露出的雙眼和嘴巴,全部都被重甲覆蓋,最致命的咽喉處,有著銅板,根本無法穿透。
他們任意殺戮,似乎天生就是殺人的機器。
在戰場之上,人人都是殺人工具,但是鐵馬騎卻絕對是殺戮之中的王者,所過之處,血霧紛飛,人仰馬翻,他們卻保持著極其齊整的陣型向前推移。
忽聽得慶軍後方傳來一陣極為響亮的號角聲,聽到號角聲,慶軍忽然停止了阻擋,迅速向兩邊撤開,鐵馬騎的騎兵們便瞧見,從慶軍的後陣之中,又一支隊伍迅速移動過來,移動之中,伴隨著“吼吼”的叫聲,陣型整齊劃一。
鐵馬騎的騎兵們眼中都顯出不屑之色。
在他們的麵前,從沒有過任何對等的敵人,雖然又一支隊伍上來,看起來也很有氣勢,但是在鐵馬騎的眼中,不過是慶人的又一次掙紮,這支隊伍,不過是上前來送死而已。
一排可以遮擋住兵士大半個身體的巨型虎麵盾排頭,將來軍隱藏在後麵,虎麵盾一個挨著一個,就仿若一道壁壘,而虎麵盾上雕刻的凶猛虎頭,也是張開虎口,露出獠牙,顯得猙獰嚇人。
對於這樣的盾牌,鐵馬騎毫無壓力。
他們知道,這種盾牌,固然十分堅固,也十分的難得,但是絕對經不住鐵馬騎的幾次衝擊,隻要靠近過去,不必突破,隻要在這道盾牌壁壘上哪怕撕開一條裂開,鐵馬騎就自信慶軍必然潰敗。
鐵馬騎的首領高舉戰刀,在他身後黑壓壓的騎兵也都將戰刀上的鮮血擦幹淨,等著又一次狩獵。
戰刀揮下,鐵馬騎的戰馬踏著隆隆的馬蹄上,直往前麵突擊過去,鐵馬騎深信,這很有可能是慶軍最後一支抵擋力量,隻要將這最後一支軍團打垮,那麽聯軍右翼將會完全崩潰。
鐵馬騎對麵的軍團並沒有因為鐵馬騎衝擊的氣勢而有絲毫的畏懼。
這支軍團,正是韓漠埋伏好的克敵兵團。
在每一麵虎麵盾的後麵,都是隱藏著三名兵士,一名持著盾牌的刀手,一名長槍手,另外一名則是鉤鐮槍手。
持盾刀手都是西北軍中身體最健壯力氣極強的戰士,他們必須要以自己的血肉之軀頂住盾牌,迎接鐵馬騎第一波的凶悍衝擊。
三人組成一團,八百麵虎麵盾當先為首,前後列成四排。
蕭懷玉當初訓練三位一體陣,其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的兵士即使在大陣散亂之後,也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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