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太子太傅,他在朝中威望無與倫比,而且有著大批的學生在朝中為官,可稱得上是一呼百應。”杜無風淡淡道:“若是他能幫助陛下圖霸天下,陛下或許不會與他為難,但是他卻糾結大批官員與陛下唱對台戲,陛下如何能容忍。十六年前那一戰,我大魏被迫撤退,如此奇恥大辱,陛下無一日不想雪恨。陛下增加賦稅,開礦冶鐵,大肆畜馬,十多年不曾對慶國發動戰爭,就是臥薪嚐膽,等到訓練組建出一支強大的軍隊,再一舉攻破北慶,一雪當年之恥。言丞相不理解陛下的苦心,結黨阻止聖上擴軍,陛下是絕不能容下他的。隻不過言丞相的威望太高,如果下旨處決,必定有不少官員出麵保護,陛下若是強行處決,反倒可能引起朝中的震蕩。所以……隻能由我出手,來幫助陛下除掉言丞相!”
“那你為何當時不將我也殺了?”朱小言咬牙切齒:“你明明可以一箭射死我,為何還故意讓我離開?”
杜無風沉默許久,才平靜道:“因為我想玩一個遊戲,我想知道,你言赤信究竟有沒有能耐殺死我,我很想知道,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句話,究竟是真是假!”
窗外的韓漠此時才明白,朱小言竟然是魏國丞相的後人,真名喚作言赤信。
從這師徒的對話之中,韓漠卻可以聽出,朱小言的家族,似乎已經被杜無風所率領的黑旗誅滅。
杜無風雖然對朱小言有救命之恩,有著師徒情分,但是更有著滅族之恨。
韓漠當初對朱小言的身份一直很是疑惑,他那冷漠的性情,那出神入化的射術,今日這一切終於完全解惑。
隻不過他現在對於這一對師徒的恩怨卻並不是十分感興趣,他現在最想拿到的東西,乃是杜無風身上的解藥。
塔樓之內的騷動之聲已經平息,赤鼠幾人此時也不知情況如何。
事先計劃好的偷襲策略,此時已經落空。
韓漠心中此時也清楚,這一擊未成,杜無風還好好活著,那麽今日莫說取到解藥,隻怕想要安全撤離都是千難萬難了。
他的身體貼在塔壁上,雖然《清平咒》讓他的體力能夠減少到最低的消耗,但是一直撐下去,卻實在有些難受。
也就在這個時候,杜無風的聲音已經響起:“能夠支撐到現在,你的本事確實不小。隻是再這樣撐下去,回頭隻怕已經沒有體力與我相鬥了。”
韓漠苦笑。
杜無風這個家夥看來是早就知道埋伏在窗外,一直沒有出聲,隻是在想著自己的體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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