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猶豫了一下,還是勸道:“大將軍,末將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和我之間不需如此忌諱,有什麽話,你盡管說。”
“大將軍,恕末將直言,京裏的事兒,隻怕不簡單,朝局看似很平靜,但是……太過於平靜反而有些不正常。”肖木正色道:“如今前方戰事正緊,大將軍還是……!”說到這裏,知道若是勸說韓漠不要回京,那就等於是在勸說韓漠抗旨,所以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韓漠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肖木這句話的意思,那是告訴自己,燕京城可能有一場風暴要起,這個時候若是回京,說不定會陷入危局之中,身為燕軍前線主帥,韓漠完全可以以戰事為由拖而不回,如此自可避過京中的凶險。
至若抗旨,以後完全可以解釋一番,隻要手中握有兵權,自然不會害怕朝中的任何人。
韓漠深知肖木說這番話,那是真正的自己人,微微一笑,並不多說。
肖木也不多擾,退了下去。
韓漠靠在椅子上,腦子飛速轉動。
京中有變,這自然是肯定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卻不好判斷,要掀起大風浪的,究竟是誰。
兩份信函透漏出來的信息,卻是讓韓漠感覺到了十分的詭異。
如果按照秀公主的話以及某些端倪來看,似乎是韓玄道要掀起一場大風波,但是白異控製禦林軍以及範雲傲的一份書函,卻讓他又覺得事情似乎另有蹊蹺。
他並不會忘記,雖然韓族如今強勢,但是正因如此,皇族和其他世家更會視韓族為眼中釘肉中刺。皇帝長時間不上朝,這是不是煙霧彈?
這一次,有沒有可能是皇族聯合其他世家,準備對韓族進行一場致命攻擊?
自己在山南郡被出賣,有沒有可能是皇族在背後使絆子,其目的就是想除掉自己這個不安分的因子?又或者說,借這次失利,召自己回京,罷免自己的軍權?
但如果範家與皇族走在一起,那麽範雲傲就不該來這樣一份信函。
朝堂風雲,詭詐險峻,知曉內幕的人少之又少,韓漠如今身在前線,實在難明其中詭計。
若真是皇族與其他世家聯合,想要發起一場攻勢,那麽韓玄道來函令自己速歸,其中必有道理。
他靜坐於帳中,沉思許久。
黃昏時分,鐵奎和神弓營指揮使淩雲被韓漠傳進帥帳之中,二人在帳中良久,出來之時,兩人神情很是嚴峻,但眼眸子裏的神色卻又堅定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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