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曹殷身邊,此時曹殷牙關緊咬,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一直沒有醒過來。
韓漠忙上前問道:“大師,侯爺現在如何?”
玄機大師微一沉吟,終於道:“阿彌陀佛,韓施主,老衲有一事還要向你征詢!”
“大師請講!”
“侯爺如今五髒六腑皆傷,體內勁氣混亂,老衲封住了他的數道筋脈,致使勁氣不能傷身,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受到極大創傷,恐怕三五個月都不能醒轉過來。”
“啊?”韓漠吃了一驚,“大師,那可怎麽辦?”
“老衲倒是可以出手醫治,但是每日裏都要幫他疏通勁氣,還要尋找珍奇藥材為他修複內髒……!”玄機大師說到此處,微微一頓,沉吟片刻,才終於道:“若是此刻他隨你們回去,用不了三日,隻怕就會氣絕。老衲就算出手相救,想要讓他身體恢複,卻也不是三年五載之事……!”
韓漠聞言,心知昌德候的傷勢那是嚴重無比,今夜如果不是玄機大師到來,曹殷必死無疑。
玄機大師說三年五載未必都能讓曹殷傷勢痊愈,可見其傷情之重,亦可知此傷除了玄機大師,隻怕無人能夠醫治。
“還請大師出手相救侯爺!”韓漠躬身道。
玄機大師點頭道:“普渡眾生,這是老衲分內之事,自不會推辭。若是韓施主應允,老衲今夜便帶侯爺離去,尋找藥草,助他康複。”
“大師要往哪裏去?”
“老衲知道西方數千裏之外有群山,在那裏或許能找到藥草。”玄機大師聲音慈和。
韓漠一怔,西方數千裏之外,那就是遠離中土了。
墨十二郎在旁聽到,急忙道:“師傅,你……你要離徒兒而去?”
玄機大師看向墨十二郎,招手道:“善安,你來!”
墨十二郎腳步沉重,走到了玄機大師的麵前。
“善安,你可知自己何來?”
“是!”
“那你可知自己何去?”
墨十二郎臉上頓時一片茫然,隨即麵具下的眼眸子顯出仇恨之色,“欲除心中大恐怖,便隻有摘下那賤人的人頭,祭奠亡母之靈!”
玄機大師摸摸地注視著墨十二郎的臉龐,半晌過後,才輕唱道:“阿彌陀佛,善安,為師終不能祛除了心中大恐怖,今日你我師徒緣分已盡,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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