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圓形器皿,韓漠自然知道韓玄道絕非是與自己下棋。
背負雙手走到石桌邊,轉身看著韓漠,緩緩道:“最近有人送了我一隻蟋蟀,據說這隻蟋蟀乃是一隻極善鬥的蟋蟀之王,敗在他腳下的鬥蟀不下百隻,而且都是名種。你是知道的,這種玩意兒,我是不懂的,但是前番送來過後,我閑來看了看,竟然果真將京中有名的幾隻鬥蟀俱都鬥敗而且都是將對手置於死地,那時我才明白,這隻被稱為‘萬勝帝’的蟋蟀,果然是名不虛傳。送此蟋蟀之人也是說過,就這一隻蟋蟀,曾經有人出五百金相購,他都不舍出手。”
韓漠這才明白,在那圓形器皿之中,竟然盛裝著蟋蟀。
隻是他一時間卻弄不明白,韓玄道為何會有此雅興,喚自己前來說起蟋蟀之事,隻是他也知道這定然隻是一個開頭,接下來定有其他話要說,所以不動聲色,隻是笑道:“那人五百金不舍出手,卻用來孝敬大伯,看來也是一個趨炎附勢之徒了。”
韓玄道微微點頭,道:“小五,所謂水至清則無魚,亂世求品,那是很為難得,無非用人唯才而已。若是有才能,便是人品弱些,倒也不妨一用!”
“大伯說的是,小五記下了。”
韓玄道這才抬起一隻手,輕輕打開了蓋子,韓漠上前細看,隻見這圓形器皿之中,竟然有一塊長形擱板,將裏麵從中隔開,兩個半圓形的空間之中,各有一隻蟋蟀。
左邊的蟋蟀頭極大,腿亦大,而卻觸須極直,渾身黑褐色,看起來頗有大將之風。
韓漠隻瞧一眼,便知道這是一隻上等的鬥蟀。
他對於鬥蟀一行並不精通,也並無多大興趣,但是鬥蟋蟀這種趣事兒,無論貧賤,卻都有許多人樂於此道。
貧者所鬥蟋蟀,自然不能與富貴者相比。
那些樂於此道的富貴之人,往往四處遍尋上等鬥蟀,甚至不惜耗費巨資,動輒百金購買上等蟋蟀,那也是常有的事兒。
得了蟋蟀,便互相取來相鬥,壓下重金,豪賭狂搏。
韓漠當初也是玩過一二,倒也明白,這鬥蟀的優劣,從外形上便可查出一二,這類頭大腿大觸須極直的蟋蟀,那正是百裏挑一的上等品種。
再去看另一隻,個頭比之“大將軍”稍微小一些,但是觸須比“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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