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雖然對韓玄道今日所言不以為然,但是這番話,他卻還是頗為讚同。
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韓漠若有所思,片刻之後,才輕聲問道:“大伯召小五回來,是否是要小五從白異手中收回豹突營的兵權?”
韓玄道臉上露出欣慰之色,含笑道:“小五果然是一點就通。不錯,雖然暗中窺伺我韓家的勢力極多,但是真正的威脅,卻隻有那幾支,這幾支力量不能跳出來,其他勢力便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可以緩而圖之。而白異便是我們韓家如今麵臨的最大威脅!”
“手握三營兵權,確實是一大威脅。”韓漠拳頭開始握緊。
不管他對韓玄道有何看法,但是對於白異,韓漠很自然地將之歸為敵手的行列,在韓家內部關係暫時尚未明朗化之前,韓家的族人自然是要聯手將敵手除掉。
“既然是威脅,你說咱們該如何辦?”韓玄道盯著韓漠眼睛問道。
韓漠也是盯著韓玄道的眼睛,正色道:“任何危及我家人的敵手,我們也隻能毫無顧忌地除掉!”
“不愧是我韓族子孫。”韓玄道撫須笑道:“我也正是如此想法,在白異出手之前,咱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一旦被他占了先,以我們現如今在京城的勢力,十有七八不是他的對手!”
“小五聽憑大伯安排!”
“好!”韓玄道微笑點頭:“你身為韓族子孫,在家族麵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亦是你分內之事。大伯如今有你在身邊相助,必能帶著韓族走過這最難的時刻。”起身來,走到韓漠身邊,輕輕拍了拍韓漠肩頭,柔聲道:“小五,等到京中穩定下來,大伯有一件大事要交給你去辦,你一身才能,大伯絕不會讓它白白浪費!”
韓漠亦是起身來,一副謙恭之態:“大伯,父親亦是對小五交待過,大伯如今擔著韓氏一族的前途,無論大伯有什麽吩咐,身為韓族子弟,我等都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玄道再次拍了拍韓漠的肩頭,點頭道:“我韓家如此齊心,那便什麽樣的危難也不懼了。”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麽,壓低聲音道:“小五,大伯有一句話本不該講,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讓你知曉才好。”
韓漠見韓玄道顯得頗為神秘,心中有幾分疑惑。
韓玄道輕聲道:“大伯聽聞你在山南郡被司馬皓月所困,思來想去,那樣的秘密行軍,怎可能被司馬皓月輕易掌握?”
韓漠心中一緊,但是神色卻是十分鎮定,低聲問道:“大伯是否有什麽消息?”
“大伯倒是暗中打探過,有些話……!”韓玄道神情凝重:“罷了,小五,前方軍報飛信來京,第一個看到的,隻能是兵部尚書,據大伯今日得到的消息,西北軍中有一位總兵,倒是與兵部尚書頗有淵源!”
“哦?”
“萬俟青當年入仕,背後暗中提拔的,正是範雲傲已故的父親。”韓玄道一字一句道:“此事年代久遠……知道的人並不多,你……知道就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