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選擇。”
韓漠淡淡笑道:“其實孩兒倒也不是一個追求功利之人,但是卻是一個厭惡別人將自己當成傻子玩弄的人。”他臉上顯出喟然之色,輕歎道:“其實他又何必在我們身上玩弄如此權術。如果一開始他就對我們待以真心,我們難道還真的會與他為難?父親,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信任過我們,我們父子在他的眼中,恐怕隻是棋盤上的兩顆棋子罷了,孩兒……不喜歡這種感覺!”
韓玄昌肅然道:“不可胡言亂語。”
“孩兒胡言亂語了嗎?”韓漠反問道:“父親難道不知,他將我派到東海,口口聲聲說是要孩兒去統管鎮撫軍,以待他日沿海北上,但是其真正的用心,父親隻怕比孩兒還要清楚。”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鎮撫軍一直都是由二伯統管,如今二伯身在前線,鎮撫軍現在是由四哥暫時轄製。東海鎮撫軍雖說等同於我韓家的私軍,但是鎮撫軍上下,真正敬服的隻是二伯。二伯既去,他們自然是聽令於四哥,我這個時候過去,又成什麽事情?”
韓玄昌嘴角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
“我雖然也是韓家的子弟,但是要讓他們那麽容易接納我,也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還有四哥在其中。”韓漠輕歎道:“四哥是個實在人,他或許不會計較太多,但是鎮撫軍那幫人卻會計較。我從京裏乍一過去,就擁有統領鎮撫軍之權,更是將四哥壓了下去,那將四哥擺在什麽位置?四哥不介意,鎮撫軍的將領們難道不會介意?時間長了,四哥便是再沒脾氣,隻怕心裏也會不痛快……!”
“你覺得你大伯是要削你的權?”韓玄昌終於用極輕的聲音問出了這句話。
“我在前線,手中有西北軍,所以回到了京裏。在京中,我有豹突營和西花廳,所以我還要去東海。”韓漠淡淡道:“鎮撫軍有四哥,我想要抓鎮撫軍的權,不可避免會與四哥生出芥蒂,若想和四哥安然無事,那麽我是真的要回東海悠閑無事了。”
韓玄昌沉吟片刻,凝視著韓漠的眼睛,問道:“你不想如此?”
“如果真的能夠放手一切,平安無事逍遙自在,孩兒很樂意那樣。”韓漠也是凝視著韓玄昌的眼睛,“隻是孩兒並不覺得這是結束。”他的拳頭慢慢握起,“父親莫忘記,還有幾千具屍首留在了山南郡,他們的血債,總要有人為他們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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