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以內閣名義請聖上頒下聖旨,令趙夕樵入京請罪?”韓信策眼眸子中顯出冷意。
如今韓家的權勢無人可比,無論朝野,韓玄道的意思便幾乎等同於聖旨,在這陣時間之內,身為吏部尚書的韓信策遵照韓玄道的吩咐,不但對京官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整,便是對地方各郡也進行了大規模的調動,如今韓派官員已經遍及燕國的各個角落,此長彼消,其他各派勢力進一步受到了嚴重的打壓。
範家所在的宜春諸縣,胡家所在的臨陽郡,俱都有韓派官員的調動滲入,而且不少官員已經居於地方要職,範胡兩家雖然恨到骨子裏,但是形勢比人強,兩大世家隻能虛與委蛇,忍氣吞聲。
至若蕭家,最後的頂梁柱蕭萬長雖然還掛著刑部尚書一職,但是刑部在韓玄道的一手打壓下,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有名無實的衙門,刑部的職權,如今已經被大理寺和燕京府分割,非但如此,便是這已經失去實權的刑部衙門,依然有韓派官員滲入進去,時刻監視著蕭萬長的一舉一動。
蕭萬長自始至終表現的十分低調,蕭家如今調令衰弱至極,放眼朝堂,剩下的蕭派官員已經寥寥無幾,他隻能每日裏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強行忍耐著,平日裏甚至受盡韓派官員的奚落調侃,卻一言不發,演了一處臥薪嚐膽。
但是蕭萬長心裏比誰都清楚,臥薪嚐膽的故事從戰國時期流傳至今,韓玄道如此人物豈能不知,雖然看似韓玄道已經減輕了對蕭家的打壓,但是這未嚐不是韓玄道故作姿態,給予蕭家犯錯的空間,實際上那一雙陰鷙的眼睛從沒有從蕭家身上離開過,蕭萬長相信,隻要自己稍微出現一絲錯誤,韓玄道定會立刻抓住,給予蕭家最後的致命一擊。
縱觀整個東燕而言,自從白異一黨被清除之後,能與韓玄道做最後一搏的,隻有渤州的趙夕樵。
而趙夕樵也確實是韓玄道心中的一根刺。
“他既然敢違抗吏部調令,便沒有什麽能夠約束他,讓他上京,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韓玄道淡淡。
韓信策皺眉道:“玄道公,趙夕樵終究是個禍害,若是他拒不從命,甚至有可能會起兵造反……留著如此禍害,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低聲音:“不如派刺客前往渤州,取下他的首級,除去這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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