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不想一想,五少爺本來在西北手握重兵,權勢極重,威風一時,可是韓總督卻突然被朝廷調到那邊去擔任副將,此後五少爺被調回京城,韓總督執掌軍權,難道五少爺心裏就真沒有一點痕跡?從手握重兵,突然變成無兵無權,五少爺心裏隻怕很是不舒服u”
“就算如此,玄齡的死對小五又有何好處?”韓天賜皺眉道。
楊清也摸著自己的小胡須道:“韓總督若無意外,五少爺便沒有機會重掌兵權……他當初交出兵權,不過是擔心抗旨惹來禍端而已。事後想想,心有不甘,派人暗害韓總督,自己再回去重掌兵權,這也未必沒有可能!”
韓漠握起拳頭,心中殺意已定。
韓天賜搖頭道:“小五遠在南洋,恐怕現如今都不清楚這邊發生的事情。”
“遠走南洋,不過是為以後找好說辭,提供不在場的證據而已。”楊清淡淡道:“下官隻是如此說說,卻也未必真的是五少爺所為。但是下官卻覺得,此事要麽是大公子所為,要麽是五少爺所為,也正是因為大宗主一下子看穿其中關竅,一來傷心韓總督遇害,而來卻也是悲痛韓族內爭,所以這才撐不住,發病而去……但是不管是大公子所謀還是五少爺計劃,這卻已經顯示韓氏一族內亂已起……!”
韓天賜臉部抽搐,一時間卻沒有說話。
“五少爺兵鋒正盛之時,卻被召回京城?這是為何?大宗主剛剛辭世,東海正需人坐鎮主持,二宗主卻被一道聖旨召去京城,又作何解釋?”楊清臉色肅然起來:“大長老,你們韓族看似平靜,實則是暗流湧動啊,正如下官開頭所言,一步走錯,萬劫不複啊!”
韓天賜挪了挪屁股,身子側著,一雙眼睛盯在楊清的臉上,低聲問道:“楊大人,這大半夜,你向老夫說了這幾筐子話,總不會是覺得老夫是個喜歡聽閑話的人,所以在這裏給老夫講故事吧?”他摸著胡須,緩緩道:“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妨直言!”
----------------------------------------------------
PS:有哥們兒老說我寫這些是廢話,我就納悶了,將整個局勢通過一些對話完全顯露出來難道錯了?
你聰明,好像看出了大局勢,難道就不允許我這樣的話癆用一些方法將局勢勾畫出來,免得後麵出現更大的漏洞啊?
層層疊進,循序漸進,盡量地嚴謹一些總是好的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