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漠的手,隻擔心這位煞神突然暴起對自己動起手來。
“很好,你很有骨氣。”韓漠淡淡道:“這才是為將者的樣子!”
“我……我隻是說句公道話!”韓漠的眼睛讓裴角很不舒服,甚至感到了不安,但他還是狀著膽子道:“你總不會因為我說了公道話,便也要向我下手吧?”
“吃錯了東西,未必會死,說錯了話,也未必會亡。”韓漠淡淡道:“但是跟錯了人,卻一定是要不得的。本將兵符,乃是蕭大將軍親授,將西北軍托付給本將統領……本將剛剛說過,違抗軍令殺無赦,但是你好像真的以為本將不殺人!”
“你……你這是搶奪兵權,你是……你是違抗聖旨……!”韓漠最後一句話中蘊含的殺意十分明顯,這讓裴角心驚之餘,幹脆橫下心來,後退兩步,指著韓漠大聲道:“諸位,咱們都是大燕的臣子,效忠的是聖上,聖上欽封大公子為大將軍,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韓漠前來奪權篡位嗎?”他看了韓滄一眼,見到韓滄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眸子裏隱隱帶著幾分鼓勵,頓時更是來了信心,抬刀指向韓漠,高聲道:“韓漠,你若想擅殺忠良,盡管過來,我……絕不屈服!”
韓漠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此人,等他說完,才平靜道:“當初蕭大將軍提拔你上來,或許是因為你的勇武,絕不是因為你的腦子!”臉上寒光一現,已經欺身向前,厲喝道:“違抗軍令,殺無赦!”手中的血銅棍已經直取裴角的咽喉。
裴角身為步軍都指揮使,倒也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對韓漠的出手早有提防,又是後退一步,大刀向前橫削,便想將韓漠的銅棍擊開。
他的刀不慢,而且力道也十足,帶著呼呼勁風削過去,隻是他明明看到韓漠的銅棍是向他的咽喉打過來,但眼前突然一花,大刀削過,竟是打空,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隻聽到“哢嚓”一聲響,又感到右腿傳來一陣鑽心劇痛,腳下一瘸,瞬間明白,韓漠銅棍攻向自己是虛招,在自己出刀抵擋之時,血銅棍已經轉去打斷了自己的右腿。
隻是他根本無法想到,韓漠的速度竟然有這樣快,就在自己出刀的一瞬間,韓漠竟然能夠讓血銅棍攻到自己的底盤。
非但他無法相信,廳中眾多將領也是感到匪夷所思,他們幾乎沒有看清韓漠的招數,就見到韓漠的血銅棍從上盤轉換到了下盤,這種變招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卻偏偏被韓漠展現出來。
韓漠銅棍擊中裴角大腿,不等裴角叫出聲音,他的身形又以不可思議地速度轉到了裴角的身後,銅棍揮出,擊打在裴角的背部,這一棍的力道實在驚人,裴角整個身體被這一棍打飛出去,爾後落在了一張玉案之上,桌上的碗碟被裴角的身體壓的殘碎不堪,酒菜滿桌子都是。
裴角感覺到自己的脊椎骨已經被血銅棍打斷,而且五髒六腑似乎也被血銅棍那一擊之力所震碎,胸牆之內翻江倒海一般,口中連續噴出數口鮮血,整個人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韓漠三招之內便將一員猛將打的奄奄不息,他所展露出來的強大武技,已經是駭人聽聞了。
韓滄臉色發青,亦是不敢置信。
韓漠站直身子,拄著血銅棍,看著韓滄道:“我的功夫是不是很有長進?我隻是想告訴你,誰要是和你走在一起,我都要殺死他……就這麽簡單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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