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漠臉上蕩起憐憫的笑容:“智慧你及不上我,心胸你及不上我,甚至於你一直自負的武技也遠不如我……你在京中那麽多年,僅僅混上了一個護軍參領之職,也沒能建立什麽像樣的功業,可是我與你不同,我尚未進京,就在渤州建下了功勳,入京之後,就直接成為了西花廳廳長,又很快成為了豹突營指揮使……你心裏當然很不服氣,你甚至覺得我隻是憑借運氣才超過了你,但是你卻不得不承認……就連運氣,我也強過你……!”
韓漠的聲音雖然平和,但是卻十分的無情,就如同一根根毒針紮入韓滄的心髒。
“你名聲不及我,功勞不及我,權勢不及我……我思來想去,你也隻有年紀勝過我了。”韓漠淡然道:“正因如此,所以你心中很不服,很不甘……我看人素來不會將人看的太壞,雖然你處處不如我,我也知道你心裏不甘,但是我還是沒有想到你盡然真的會對我下殺手……但是我顯然看錯了,你根本從未顧念什麽兄弟之情同袍之義,看來你的心夠狠,而我……既然什麽都勝過你,自然也不願意在心狠手辣上輸過你……!”
韓滄的眼中顯出怨毒之色,拳頭上已經溢出汗來,手背上的青筋暴突,而他的身體也微微顫抖。
一個字,一句話,像刀子一樣在慢慢地隔著他的心髒,這正是他心中不甘的緣由,但是韓漠此時說來,充滿了奚落和嘲諷,讓韓滄的心理承受著巨大的打擊。
“其實我是一個很能理解別人的人。”韓漠提起酒壺,將裏麵最後一點美酒一飲而盡,然後很隨意地丟在地上,那銅質酒壺砸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你要殺我,自然是擔心永遠勝不過我。你一直以為你是韓族唯一的繼承人,是未來韓家家主的唯一人選,而我的存在,讓你的這個信心遭受到了打擊……你害怕因為我的存在而讓你無法順利成為韓族家主,又或者你在擔心就算你登上家主之位,有那麽一天我會突然將你從家主的位置上拖下來……你殺我,隻因為你害怕我,你害怕我,隻因為你處處不如我……這就是根源……!”
韓滄終於厲聲道:“住嘴!你是什麽東西,你不過是一介紈絝……我是韓家長子長孫,你憑什麽和我比?”
“可悲啊!”韓漠輕歎一聲,眼中的憐憫和嘲諷意味更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