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隻有這一族的前程,顧不得小家之恩。”韓玄道聲音冷厲:“韓玄齡心思在皇族,就等若是背叛了韓家。他臨往西北之前,我與他談過一次,已經試探出他保護皇族的決心……!”說到這裏,他微一沉吟,半晌才道:“你或許有所不知,曹鼎臨死之前,派了宮中的易空庭送出密信,我派人攔截,卻被範雲傲的人暗中相助易空庭走脫……這易空庭究竟帶走幾份密信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有兩份,一封交給曹秀,而另一封,則正是交給玄齡!”
韓淑盯著韓玄道的眼睛,卻並無說話。
韓玄道撫著胡須淡淡道:“那封密信到了玄齡手中,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我猜到必有信函在他手中,而且他也一定妥善保管,正因如此……我暗中命滄兒找到那封信函,看看曹鼎究竟對玄齡有何交代!”
“你自然是找到了!”韓淑冷冷道。
韓玄道微微點頭,平靜道:“不錯。那封信函的內容,我已經知道,你可知裏麵寫的什麽?”
韓淑沒有說話。
“說是密函,還不如說是托孤信。”韓玄道冷笑道:“曹鼎自承病入膏肓,時日無多,將你和代王托付給了玄齡,囑咐他定要盡力保全你們母子……而且那封信函之上,蓋有玉璽,玄齡隻要取出那封信,就足以聚攏人心……!”
“本宮明白了。”韓淑臉色蒼白,怨恨道:“你是害怕父親手中的兵權,因為父親的存在,你就不能為所欲為,所以……你便和韓滄聯手害死了他!”
韓玄道肅然道:“我其實並未動過殺念……我隻是為了韓族的前程,不得不做出防備。當初將小五調離前線,削他兵權固然是其原因之一,更為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小五若留在西北,滄兒就難以行動,更難以得到西北兵權。”他握起拳頭,冷聲道:“西北軍權,隻能在我韓家手中,絕不能被其他人所有!”
“隻能在韓家手中?”韓淑嘲諷笑起來:“父親大人和小五難道不是韓家的人?你所要的,隻是想將兵權握在你們父子的手中而已,沒有兵權,你又怎能當皇帝?”
“對你說這許多,隻是要讓你明白,我韓家獨霸大燕勢在必行,任何人都不能阻擋……誰若擋在前麵,我必會毫不留情地鏟除。”韓玄道起身來,伸出手:“既然知道這許多,那就將玉璽交給我!”
“休想!”韓淑厲聲道:“你害死聖上,又害死我的父親,今日還想從我這裏得到玉璽嗎?你今日原形畢露,從今以後,再也休想從這裏任何偽詔……本宮絕不容你這樣的亂臣賊子禍國殃民!”
韓玄道冷然一笑,背負雙手,有恃無恐地道:“皇後,我隱忍多年,臥薪嚐膽,眼見便要大功告成,豈能讓你阻了我的道路。”他眼中顯出冷厲之色,淡淡道:“你莫忘記,皇宮盡在我掌控之中,你的兒子……代王也在我的手中,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他想一想!”
韓淑聞言,嬌軀一震,猛覺得胸腔一陣翻滾,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從口中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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