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韓家以後的道路,更不容易。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我們韓家,又有多少不軌之人心存禍心,坐等時機伺機而起……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就是希望看著我們韓家倒台。玄昌,我並非不相信你,而是因為你的性子太過溫和,待人和善,容易輕信他人……罷了,不說這些了。你既然今日是專程來問我,我不瞞你,有人風言玄齡之死與我有關,但是你覺得為兄會是那樣自斷手足之人嗎?玄齡是我的兄弟,亦是我韓家的棟梁,於公於私,我怎可能傷害他?”說到此處,韓玄道苦笑著搖搖頭,端起酒杯,向韓玄昌道:“你我兄弟先飲一杯!”
韓玄昌並沒有立刻端杯,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韓玄道。
韓玄道皺起眉頭,隨即輕歎道:“看來你對為兄的誤會已經很深了,難道你覺得這酒中還下了毒藥不成?”無奈地搖搖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給自己斟上,“若真有毒藥,那先毒死我吧!”
韓玄昌端起酒杯,默默無語,一飲而盡。
韓玄道顯出笑意,道:“你我兄弟,本就不該互相猜忌,那是親者痛仇者快之事。你我兄弟聯手,大展宏圖,光耀我韓家榮耀,至若範家、胡家還有那個蕭家,百年來都是我們的敵人,對他們……我們絕不可手軟!”
“光耀門楣,玄昌自當盡力,但是出手太狠,引起我燕國內部震蕩,攪得人人自危,絕非上策。”韓玄昌放下酒杯道:“我不管大哥你所言是真是假,玄昌有三件事懇請你去做!”
“哪三件事?”
“放了範雲傲和胡雪辛,與他們敞開了好好談一談。”韓玄昌正色道:“他們如今已非我韓家對手,隻要我們誠心與他們商談,他們必然十分樂意。如今的形勢,他們求的隻是家族平安……!”
韓玄道麵不改色,問道:“第二件事?”
“聖上已經駕崩,立刻昭告天下,另立新君!”韓玄昌盯著韓玄道的眼睛:“此乃當務之急,不可不辦!”
韓玄昌淡然一笑,“那第三件事情是?”
“我不想為官。”韓玄昌緩緩道:“讓我帶著父親和家人回歸東海,從今而後,我韓玄昌絕不參與任何政事,在東海安安靜靜度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