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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太監小心翼翼地領著一名黑袍人來到了亭子外麵,隨即便無聲無息地退去,而黑袍人在秋雨中踩著緩慢的步子,一步步走進了亭中,略落後韓玄道一個身位,然後安靜地站著,微抬起頭,那一雙沒有任何神色的眼睛望著不遠處那破敗的假山,沉默著。
韓玄道沒有回頭,也是看著那破敗的假山,薄唇微啟,淡然問道:“你見到了荒童子?”
“是!”黑袍人終於抬起手,將掩蓋著麵孔的袍帽掀到腦後,聲音也是十分的沉穩幹脆:“某殺不了他,他也殺不了某!”
韓玄道淡然一笑:“當今天下,連南蛇布速甘也無法殺死的人實在很少,看來曹秀確實有幾分本事!”
黑袍人當然就是風國第一名將南蛇布速甘。
“某聽不出你是在嘲諷某,還是在誇讚曹秀!”布速甘麵無表情:“某沒能殺死曹秀,可是你也沒有掌控西北軍!”
“你是說韓漠?”韓玄道嘴角泛起冷笑,又似乎帶著一絲嘲弄:“你認為一個黃毛孺子,會壞了我們的事情?”
布速甘眼睛轉也不轉,隻是用一種幾乎沒有感情的聲音道:“他即可坐山觀虎鬥爾後收拾殘局,亦可與曹秀聯手進京……無論他如何選擇,你都不會很舒服!”
“他不會!”韓玄道淡淡道:“這兩條路,他一條也不會走……!”他終於轉過身子,看著布速甘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你可知道,但凡是人,都會有弱點!”
布速甘瞥了韓玄道一眼,淡然道:“就好像你貪戀權勢?”
“也像你好戰沙場,求的萬世戰名!”韓玄道平靜道:“韓漠的弱點,就在於他的心不夠狠……所以他很快就會來到燕京!”
布速甘道:“你覺得他會來送死?”
“或許他自己不這樣認為。”韓玄道淡然一笑:“他的另一個弱點,就是很自信……雖然自信在很多時候是人的優點,但是有些時候,卻是致命的弱點。”
“因為心不狠,因為很自信,所以他會來燕京。”布速甘重複道:“而他來到燕京,你就覺得他必死無疑,是不是這個道理?”
韓玄道隻是一笑,沒有說話。
“那你這種自信,會不會也是致命的弱點?”布速甘目光重新回到假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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