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公主,這是韓漠派人送來的信函,直言要交給公主殿下!”
曹秀嘴角終於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對趙夕樵所言,又似是自語:“他果然是來了!”接過信函,打開來看,卻隻見上麵寫著四句詩。
“秋夜無邊霜盡寒,高台對酒千古難。待得月上中天上,獨上關頭解愁煩!”
曹秀收起信函,抬頭望了望天夜幕降臨的天幕,淡淡道:“趙大人,傳令下去,全軍後退二十裏,沒有本宮軍令,不可前進一步!”
趙夕樵一怔,道:“公主,對麵韓漠已經集結了數萬大軍,磨刀赫赫,咱們……咱們為何要退?”
他話聲剛落,一騎飛馬而來,一名斥候翻身滾下馬,上前跪下道:“稟報公主,大人,黎穀關開始撤軍,敵軍正全軍後撤!”
趙夕樵一怔,喜道:“當真如此?”急向秀公主道:“公主,看來韓漠那邊發生異動,否則他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後撤,咱們正可趁此攻上去,一舉拿下黎穀關!”
曹秀搖頭道:“那邊沒有異動,隻不過是韓漠想要請本宮前去飲酒而已!”
“飲酒?”
……
秋月並不潤澤,甚至有些淒美,淡淡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卻有著一股肅秋的冷清,那月光照在黎穀關斑駁的城垛之上,似乎在默默訴說著人世間的悲歡離合生死變遷。
月當中天,朦朧淒冷。
趙夕樵等一幹渤州大小官員雖然激情勸說,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阻止曹秀赴約,而她僅帶著那名侏儒男子荒童子乘著兩匹馬,來到了黎穀關之下。
經過鐵血戰火的黎穀關殘破不堪,月光照在斷牆殘垣之間,幽靜清冷異常。
本來宜春郡在這裏布下了重兵,但是此時關頭之上卻早沒了鐵甲兵戈之像,曹秀隻瞧見一條孤單的身影立於月光之下,站在黎穀關頭。
曹秀下了馬來,一身便裝,回頭看了荒童子一眼,隻見荒童子坐於馬背上,雙手籠在袖中,麵無表情,隻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著關頭上那個孤單的身影。
曹秀沒有猶豫,腳步輕盈,從關下殘破的石梯緩緩上了去,踏上關頭,便瞧見那身影一隻手背負身後,一隻手則是端著一支很奇怪的杯子,似乎正在賞秋月飲美酒。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曹秀緩步走過去,便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輕唱道:“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可是我有我廣闊的胸襟,加強健的臂腕……!”
曹秀聽到這似是而非甚至有些滑稽的歌聲,美麗的香唇泛起弧度。
韓漠的歌聲並沒有停止,繼續唱著:“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雖然我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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