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想不到這次我竟是看走了眼。”
“冷二哥,你是說那小海管身份不一般?”有頭腦反應快的人立刻醒悟過來:“那小海管是什麽人?”
冷照並沒有回答,隻是對不遠處的一個人道:“七叔,您老以為那小海管會是什麽人?”
眾海匪頓時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在一棵高大的棕櫚樹下,一位四十餘歲的半老老頭正坐在樹下抽著旱煙,他看起來極為消瘦,皮膚枯黃,一副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那雙無神的眼睛裏空洞迷茫,就像對這個世道已經沒有半分留戀和關心,若說此人片刻之後有可能會尋死跳海,那人們十有八九會信。
他隻剩下一隻胳膊,另一隻齊肩而斷,是一個殘廢,身體和精神上雙重的殘廢。
殘廢七叔抽著旱煙,並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望著一株鮮花發呆,所有人都看著他,更有不少人眼中微微顯露出不屑的神色。
海風吹過,殘廢七叔稀稀落落的頭發隨風擺動,說不出的寂寞,說不出的悲哀。
“杜老大自五歲起,便隨船出海,人過半生,在這大東海上,可說是了不起的人物,提到杜老大,那是響當當的名號。”七叔聲音很平靜,似乎沒有任何感情,緩緩道:“杜老大十一歲殺人,幾十年來,還真未怕過誰。”
杜老大自然就是如今的島主杜容海,眾人聽七叔這樣一說,豁然想到島主曾經的風光和威勢,禁不住都有些變了顏色,甚至有幾人眼中劃過驚恐。
冷照皺皺眉頭,握著匕首的手兒更緊,但卻沒有說什麽。
“能讓杜老大禮遇的人,沒有幾個。”七叔依舊緩緩道,就像在訴說著故事一般:“他能對那個年紀輕輕的小海管禮遇有加,自然是他已經看出了那個小海管的身份,知道那個小海管不是他能夠得罪之人。”
“他是誰?”冷照冷聲問道。
七叔淡淡道:“東海之上,沒有杜老大怕的人物。就算是黑胡子,杜老大也是不放在眼裏的。但是杜老大卻有一怕,他怕韓家!”
“韓家?”
“不錯。”七叔聲音肯定起來:“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們這次抓來的那個小海管,十有八九是韓家的人,而且是韓家的直係子弟,否則杜老大也不會這麽給麵子,親自去賠罪。”
冷照冷冷笑道:“看來真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那小子的來頭比那狗屁的欽差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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