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充滿殺意,順手掄起旁邊的一張木椅,對著冷照的頭部狠狠砸過去。
“砰!”
椅子重重砸在冷照的頭部,四散裂開,鮮血頓時從冷照的頭上噴射出來。
這個時候,外麵的海匪已經踹開了竹門,幾個人拿著大刀,看見屋內的爭鬥,一時都愣住,他們一時也不明白韓漠是如何進了屋子內,方才屋內可是細細搜找過。
而且更令他們驚駭的是,在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冷照,此時從頭到腳都帶著血跡,而且明顯處於下風。
冷照連續被傷,已知不是韓漠的敵手,他當然知道韓漠是想拿下自己然後脅迫其它海匪,自然不能讓韓漠得逞。
他忍著傷痛,轉身便往門外衝去。
他決不允許自己被韓漠拿住,更不允許自己死在韓漠的手裏,他還有遠大的理想沒有實現。
“給我匕首!”韓漠怒吼著。
這一聲怒吼,就如同正在撕鬥的狼嚎,震住了正往屋內衝的海匪,也驚醒了被兩個男人血腥搏鬥所震驚的杜冰月。
杜冰月的匕首在沙灘上被打飛,但是韓漠剛才打飛冷照的匕首就在她麵前的地上,她飛快地拿起匕首,抬頭時,隻見韓漠如同一頭獵豹,正撲向往外逃跑的冷照。
“接著!”杜冰月將匕首扔了過去。
韓漠竟是很瀟灑地接過匕首,而整個身軀亦從幾名發怔的海匪中直衝了出去。
“宰了他!”一名海匪清醒過來,掄起大刀,對著韓漠的背後直劈過去,其它幾名海匪再不猶豫,大刀齊出,一起追向韓漠。
韓漠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如果拿不住冷照,自己很有可能就會反落在這些人的手裏。
他咬著牙,衝上幾步,一個虎躍,將身前的冷照撲倒在地上,兩人頓時都滾倒在沙地,冷照欲要掙紮,猛地感覺自己的左肩胛骨再次一陣劇痛,卻是韓漠手中的匕首已經狠狠紮進了冷照的肩胛骨內。
韓漠速度奇快,匕首在裏麵輕輕一挑,挑斷了冷照肩臂上的筋脈,冷照來不及呻吟,韓漠又如法炮製,匕首刺入他的右肩胛骨,也挑斷筋脈,這一下子,冷照的兩條手臂再無力氣。
這一切隻是發生在瞬間之中,當後麵的海匪圍上來,韓漠的匕首已經抵在冷照的咽喉處,左手抓著冷照腦後那稀稀落落的辮子,站起身來,冷聲道:“不想他死,都規矩一些。”
他貼近冷照,淡淡道:“我說過,我記得你的巴掌,也記得你叫冷照,你也要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韓漠!”
……
……
沙灘上的人都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眼中最強大的冷照,此時被一個極為英俊的年輕人用匕首抵著咽喉,緩緩來到海邊,海風吹動,沒有誰說一句話。
冷照的死忠們都是大吃一驚,他們握緊手中的兵器,雖然以他們的實力足以將眼前的韓漠殺死一百次,但是韓漠手中有冷照,投鼠忌器,誰也不敢動。
“你該知道怎麽做?”韓漠嘴角此時竟然掛著一絲怪笑:“你是聰明人,讓人放了他們!”
那邊的蕭同光見到韓漠挾持著冷照出來,先是震驚,然後是欣喜,到最後,眼中竟然流出淚來,心裏咕囔著:“謝天謝地,我死不了了,韓家的小子有兩下子!”
島主此時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眸子裏的神色看起來很複雜,五味雜陳,誰也說不清看不明他現在究竟是怎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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