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明麵上對皇權進行挑釁,所以他們隻能在這樣的遊戲規則中繼續玩下去。繼續鬥下去。
皇權天命,深入人心,即使皇帝再弱,但是在大多數人的眼中,那依舊是上天之子,是神一樣存在的人物。
沒有足以逆天的實力,任何一個所謂的強勢家族,最多也隻能是陽奉陰違,卻不敢觸犯天下之大不韙輕易去挑釁皇威。
即使是梟雄於曹操,那也是終身為魏王,不敢稱帝。
所以皇權再是衰弱,皇帝再是無能,那也中就是代表著上天之子。
世家官員即使內心對皇權很不屑,但是在表麵上,卻依舊要對這所謂的皇權表示出足夠的尊敬。
內閣畢竟是個複雜的地方,更是一個爭權奪利沒有太大凝聚力的地方,所以皇帝陛下隻撐了兩日,內閣便請書上去,那是同意了皇帝提出的條件,將糧道和鹽道的位置交給皇帝處理。
就如同一場政治交易一樣,皇帝和內閣心照不宣地達成了這樁交易。
……
豹突營指揮使顎青侖今年已是五十三歲的老者,年輕時候那是西北大營的大將,可謂身經百戰,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
隻是歲月如梭,英雄垂暮,年紀大了以後,年輕時那些殘存下來的傷勢時有發作,雖然依舊是豹突營的指揮使,但是一年之中,倒有大半年在家中修養,也正因如此,豹突營如今的實際管理權,卻是在慕容鶴的手中。
但是顎青侖是軍方老將,在西北大營時戰功赫赫,頗有威名,調至豹突營之後,亦是一步步攀升,最終成為豹突營指揮使,那在軍中的威望是極高的。
韓家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明白這個看似病入膏肓的老將其實還是豹突營的精神支柱,而韓漠從韓玄道的口中,亦是明白了這個道理。
在吏部記冊取過護軍尉令牌,禮部侍郎韓信策便已經囑咐過韓漠,無論如何,也要先往顎青侖的府邸拜見一番,萬不可因為世家子弟的身份,而怠慢了這位軍方老將。
所以在韓漠前往豹突營軍營之前,那是特地前來顎青侖的府邸拜見。
顎青侖的府邸不算很大,府裏也顯得很冷清,在大堂等候多時,才見到下人扶著一個年逾花甲精神虛弱的老者出來。
雖然身子很弱,但是那一股子軍人的跋悍氣質卻依舊殘留在這位老者的身上,韓漠隻看一眼,就知道這便是豹突營指揮使顎青侖了。
顎青侖帶病出來會客,那也算是給韓漠極大的麵子,或者說是給了韓家極大的麵子。
韓漠上前一禮到地,深深鞠躬,恭敬道:“卑職韓漠參見指揮使大人!”
顎青侖被下人攙扶著坐下,喘著粗氣,“啊啊”了兩聲,那下人已經道:“韓大人快請起,我家老爺身子不適,氣力發虛,所以不能常談,還請韓大人見諒!”
韓漠起身恭敬道:“韓漠明白,韓漠明白!”奉上早就準備好的禮盒,交給下人道:“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下人並不接,隻是道:“韓大人客氣了,老爺從不收任何禮物,這……你還是帶回去吧!”
韓漠笑道:“這並非珍貴禮物,隻是一副圍棋,我聽說指揮使大人閑暇時候喜愛下棋,這圍棋是以東海海底的鵝卵石所知,非金非玉,並不貴重,還請指揮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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