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很是狼狽,一張臉鐵青,指著韓漠喝道:“韓漠,你小小的護軍尉,竟敢冒犯本將?你……你好大的膽子。我們豹突營軍法如山,豈容你來褻瀆。”
韓漠神色淡然,反問道:“原來是慕容大人,真是對不住,我一時沒有看清,還以為是哪條野狗來我們弓兵隊撒野。是了,慕容大人可受傷了,實在對不住,若是傷著哪裏,韓漠願意奉上醫藥費。”
慕容鶴臉色更是難看,欲要上來教訓韓漠一番,但是卻也有自知之名,知道不是韓漠的敵手,怒斥道:“韓漠,你以下犯上,罪無可赦,來人啊,給我拿下,重打四十軍棍!”
眾騎兵便要上前擒拿韓漠,韓漠已經撿起地上的馬鞭,扯了扯,冷笑道:“慕容大人,這以下犯上,我卻是不敢領受。慕容大人來到這裏,二話不說,便拿著這馬鞭要抽打我,我倒想問問,我韓漠犯了哪條軍規,你憑什麽打我?這裏是禦林軍,是聖上的禁衛軍,可不是地方上的烏合軍隊,難不成在禦林軍中還能不問青花皂白私設刑堂?”
“老子何時私設刑堂了?”慕容鶴那如火的目光,露出吃人般的凶光。
“既然沒有私設刑堂,那你為何不問青花皂白便要用馬鞭抽打我?”韓漠冷冷道,舉起手中的馬鞭:“這就是你私設刑堂的證據,嘿嘿……慕容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慕容鶴怒道:“老子打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即是豹突營的護軍尉,前來營中報道,為何不去本將那裏點卯?本將令人傳你,你卻將本將的命令置若罔聞,你這是抗令不遵,老子如何打不得你?抗令不遵,按照軍規,那是要重責五十軍棍,如今你又以下犯上,兩罪並罰,這一百軍棍是免不了的。”
軍中的軍棍懲罰,不比尋常,若是有心要整死你,三四十軍棍下來,受刑者可能就沒了性命,這一百軍棍下來,就算有心留你性命,那終身殘廢也是免不了的。
慕容鶴今日也是顧不得韓漠的背景,自持有蕭家和公主的撐腰,是要借機死死地整治韓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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