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指向賀家甚至是範家。
“自行處理?”蘇觀涯儒雅的臉孔帶著冷漠的笑意:“如此重大的事務,他們若是能夠處理好,朝廷自然無話可說,但是……結果如今變成這樣,那就證明某些官員妄自尊大,不顧百姓安危,自行其是。造成如此嚴重後果,若不追究,那以後各地官員什麽事情都不向朝廷稟明,聖上天威何在,朝廷法度何在?”
蕭太師咳嗽一聲,道:“蘇大人,責任的追究,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如何抗洪救災,主次是要分明的。”
蘇觀涯淡淡道:“太師所言極是,這主次自然是要分明的,但卻不是說先主後次,而是主次需要同時行進。宜春洪災,抗洪救災自然是頭等大事,但是安撫民心,我想也不是小事情吧?如何安民,除了發放賑災物資,解決實際困難,最重要的一點,是要讓百姓的怨氣能夠收斂。”
“怨氣?”皇帝凝視蘇觀涯,問道:“何樣怨氣?”
蘇觀涯立刻恭敬道:“啟奏聖上,據臣所知,宜春郡沒有將大常江堤壩險情呈報上來,乃是另有玄機在內。”
“哦?”皇帝龍眉皺起:“蘇愛卿,有何玄機,你且說來!”
蘇觀涯瞥了賀慶之一眼,緩緩道:“啟奏聖上,據臣所知,宜春郡的地勢比較低,除了吳郡,我燕國境內,宜春郡便是地勢最低的州郡,尤以宿鬆黃梅和蘭和三縣的地勢最低。宜春郡的堤壩早年卻是加固修繕過,雖然不是十分堅固,但是因為地勢極低,所以當年也是盡量加寬加高,若不是這次連續大半個月的奇特天氣,堤壩應該是不會決口的。不過先帝在時,倒也曾囑咐過,這宜春郡的大常江堤壩不決口倒無妨,一旦決口,必定是大災,所以曾經下過旨意,宜春郡負責工程的工部下屬衙門一定要好生注意大常江堤壩的安危。”
皇帝微微頷首道:“父皇當年卻是說過這句話,我倒也記得。”
蘇觀涯又道:“連續大半個月的暴雨,大常江水漫,堤壩隨時有決口的危險,宜春一郡官員,卻無一人往朝廷報訊……臣不知私下可有人報訊,但是內閣中,卻是沒有收到一份正式的折子……嘿嘿,如此大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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