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饑餓折磨過的人,永遠不知道饑餓給人帶來的恐懼。
暗探的臉上膚色已經蒼白無血,眼眸子已沒了初始的殺氣,更沒有了初始的犀利,隻是黯淡地看著韓漠,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韓漠伸手將塞在暗探口中的棉布取出來,他倒不必擔心暗探會咬舌自盡,這小子此時全身無力,就算隻怕連咬舌頭的力氣也沒有,就算想要,以韓漠的身手,自能在瞬間阻止。
暗探嘴唇泛青,喘著粗氣,嘴中輕聲道:“給我……給我水……!”
韓漠從腰間摘下水袋,喂他喝了兩口水,這才收起水袋,溫言道:“你該說了!”
“不是……不是我不想說!”暗探無力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派我來燒糧食的……我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
“拿人錢財,為人消災?”韓漠皺起眉頭:“拿了誰的錢財,為誰消災?”
暗探苦笑道:“罷了,事到如今,隻怕我的家人也死了……你既然聰明,為何不想一想,我被你們抓住,為何一路上卻沒有人來救我?即使不救我,他們……他們也該派人來滅口吧……他們為何不這樣做?”
韓漠淡淡笑道:“這該是你告訴我吧?”
“因為他們知道……你從我口中得不到什麽……!”暗探盯著韓漠道:“因為我知道的太少,就算將所知告訴你,你也不會察覺到什麽,他們……沒必要為了我這個沒用的活口來冒險……!”
韓漠托著下巴,打量著暗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倉!”
“哪裏人?”
“燕國會稽郡!”
“你是燕國人?”韓漠皺眉問道,心中生出厭惡之心:“既然是燕國人,你可知這糧食是用來做什麽的?你堂堂燕國人,要看著自己的同胞被餓死嗎?”
陳倉眼眸子深處顯出愧疚之色,垂下頭去。
韓漠緊蹙劍眉,卻是心中震驚,這陳倉既是燕國人,難道這一次謀劃燒糧的不是敵國奸細,卻是燕國內部的人嗎?
難不成是哪個世家要動手?
“如果不是我們老大,我隻怕早就死了。”陳倉垂著頭道:“三年前,我誤傷了人,那人死了,我被關進了死囚牢……隻有等死!”
韓漠凝視著他,聆聽著。
“可是行刑之前,我在一天夜裏被人從牢裏救出去……!”陳倉緩緩道:“從那天開始,我就被帶到一處極偏僻的莊園,那裏不能得知外麵的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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